被研究所改造过的挖掘机,拆医生的平层小诊所,就像是开盲盒,一铲子下去露出病房,一铲子下去露出卧室,一铲子下去露出了呆立当堂的吸血鬼,和疑似昏迷的两名人质。
我邪魅一笑。
呵,你对我的挖掘机一无所知。
吸血鬼被刺眼的阳光照到,一手拉过朋友挟持当做人质,一手捂住脸。
我笑了笑,道,“现在,咱们可以谈谈了。”
吸血鬼渐渐适应了阳光,他缓缓放下挡住眼睛的手臂,一双眼睛因为愤怒而血红,尖锐的犬齿露了出来。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将火气与犬齿压了回去。
“总裁,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粗……”
他对我的指责,在看到我脸的瞬间戛然而止。
他喉头滚动,声音磁性。
“我的该隐,我想我大概需要收回之前的话。”
“我很难不对您做出越界的举动,因为您的美貌,比您高尚的品德更加迷人,以玫瑰与月光作诗,也无法形容出您的风华半分。”
应该叫侄子来听听,什么叫气泡音,不是嗓子里卡个拖鞋就可以充当气泡音的。
我提醒,“别忘了你的伴侣,你就不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他了然得点点头,“您说得对,我是应该将您藏起来,否则那个蠢货一定会想与我共享您。”
好极了,他的反应与狼人真是该死的相似,怪不得能结为伴侣。
他热切地看着我,“虽然用太过直接了当的字词有些粗俗,但我想您会原谅我此时的激动,总之,我愿意为您做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