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地毯。
造价高昂的纯手工羊毛地毯上,满是湿漉漉的糟糕痕迹。
回答似乎并无破绽。
可感情无法被理智操控,即便有无数理由约束行为,也无法将所有感情收敛干净。
喜欢会想触碰,吃醋会委屈与愤怒。
我为什么半点都感不到。
他就像是一个逻辑精密的机器人,在按照程序爱我,所做的一切事都是因为“我们在恋爱,所以我该这样做”,而不是因为他想。
这个念头来得突兀却来势汹汹,带着以往被藏匿的阴影席卷而来。
我不禁又一次地想起告白时,他的回应,连同之前一闪而过的疑虑,一起被晒在了阳光下。
我收敛了笑意起身。
迎着助理的目光,突然问,“除了那次,陈骄是不是还与你说过什么?”
如果一切如我猜测,陈骄针对助理的行动,或许早就开始了。
助理静默一瞬,“是。”
他依旧带着一贯的笑容,“只是在微信上说了几句模糊不清的话而已,来找我,那是第一次。”
我干脆伸手,“让我看看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助理点开智脑,任由我握住他的手腕。
他体温偏低,握上去,像是握住了一截玉做的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