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靠在老板椅上,让椅背倾斜,这样, 能一眼看见我斜后方的助理。
他与我目光接触,便笑,“怎么了, 总裁?累了吗?”
“嗯。”
我伸手上举,他配合地走到我身后,由着我靠在他腰腹,两只手臂向后圈住他的背。
他伸手在我头顶穴位按揉, 力道适宜至极,我喟叹一声, 闭上眼睛。
他确实谦虚, 口中说着“略懂”,实则已然精通, 按摩手法比得上浸淫此道数年的中医,不知道在某次重启中,他是不是也曾花费一次重启的时间,去学习按摩手法,又是为谁而学。
每次想到助理有我不了解的事情,我便觉得有些气闷。
不过我向来不会委屈自己。
“可以了。”
趁着助理收回手的瞬间,我起身翻转欺身而上,扣着他的腰肢,将他顶在书柜上。
我单手垫在他后脑,掌心他头发柔软温热,手背玻璃柜门冰凉。
我吻下去,咬住他唇瓣细细研磨,直叫他唇瓣由浅粉,变作如熟透樱桃般的红。
他唇很薄,都说唇薄的人薄情,我偏不信,只低头舔咬他下唇,直叫它微微红肿,透出如同绽放到几近糜烂花瓣般的秾丽。
看,这不就不是薄唇了。
满意地落下细碎亲吻,又蛮横撬开他唇齿横冲直撞,被我缠得紧了,他偶尔会泄出一丝气音。
我呼吸不稳,起身看他,他的呼吸却依旧绵长平和。
我轻“啧”一声,生出胜负欲,俯身压下去,他只双手握住我腰侧,微微仰头,含笑任由我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