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飞车到了。
飞车速度很快,短短几分钟,将我放在最近一座别墅的坛子送了过来。
我放开安乐,打开坛子,一股淡淡梅花香气暗暗浮动,这时,原本蜷缩在鱼缸的鲛人突然挺直了腰背,直直地向我望了过来。
我问,“深山梅上雪,你能喝这个吗?”
她眼睛一亮,拼命点头。
我道,“那你告诉我,你原本来自哪里。”
鲛人的目光紧紧盯在坛子上,最终,她一闭眼,道,“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说完,她像是怕我暴起似的,尾巴不动声色地向后靠去,警惕又小心地观察着我和逃出生天后舔毛的安乐。
“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鲛人见我的表现平静,便也稍稍安心了些,“奴家在被追杀的时候,不甚跌入一个古墓,古墓中的传送阵法将我传送到了这里。”
我点点头,言而有信,将坛子抛给了她。
她从水中跃出,接住坛子,小小地喝了一口之后,眼睛都亮了,接着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像是从出生后就没吃饱似的,看得人莫名心酸。
不过心酸的人不包括我。
有些事情,原本是可以忍受的,但当体验过更好的之后,就变得无法忍受起来。
正当我打算以梅上雪引诱时,她却捧着坛子突然哭了。
眼泪化作雪白圆润的珍珠,一颗一颗落进鱼缸里。
这原来就是传说中的鲛人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