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担心地看了我一眼,轻声问,“少爷,需要把隔板升起来吗?”
“不用。”
司机的担心是多余的,我在国外经常见血。
对于血这种东西,我算不上喜欢,但是也称不上讨厌。
或者说,我喜欢刺激的事物,枪支射穿敌人心脏,血花炸开的那一瞬间,会让我感受到愉悦与成就感。
但是清理血迹是一件麻烦事,我不喜欢。
“少爷,好像不太容易绕路。”
“嗯,等一会吧,我给母亲说了。”
前面那辆大卡车将道路堵得死死的,那名少年的血肉铺满了半条路。
想必就算是卡车让到了足够令其他车辆通行的位置,也不会有车愿意驾驶过少年铺在柏油路面上的身体。
堵车情况越发严重,有不明真相的车开始按喇叭,夏天的气温高,前面又发生了车祸,目睹车祸的人吐在路边的呕吐物被热量蒸发,一股酸腐难闻的气息缓缓升起,气氛越发令人烦躁。
如果汽车能飞的话,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严重的堵塞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各方部门赶来需要时间。
我等了很久,最终百无聊赖地将目光移到了面前这一具尸体上。
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是什么样子了。
这个死去的少年,有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他的眼中盛满了惊慌与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