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不是神明,我也不是棋子。
于是面对不断散发愤怒情绪,实则听不进任何话的世界意识,我只是笑了笑。
“因为他很有趣。”
“他确实很有趣,不是吗?”
夏日的大树下,我世界意识对话。
或者说,是我单方面的输出。
我与世界意识,就像是两个捂着耳朵的辩手,不想听对方的回应,只想输出自己的想法。
世界意识越来越暴躁,又对路仁佳动了杀意——
不,它对路仁佳的杀意从未停止。
我点了点自己的脖颈,透过被阳光照得透亮的翠色树叶,看碧蓝的天空。
我要保他。
“你阻止不了我的。”
世界意识像个撒了气儿的皮球似的,没了方才的气势。
从刚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我下意识向着右方看去。
那里草木茂盛,灌木、假山、与梧桐树相互掩映,组成一片深深浅浅的苍翠。
我皱了皱眉头。
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