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仪一巴掌拍在他小腹上,力道不重,但态度坚决:“说了不准就是不准。”
她加快了腰部的动作,龟头在花缝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龟头正死死抵在她穴口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小口正一张一合地吸着它,像鱼嘴一样一下一下地嘬。
可她就是不让他进。
陈默被这种“只差一厘米”的折磨逼得双眼发红。
他能感觉到妈的花唇正紧紧裹着他的龟头,穴口的软肉像是活过来了,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只要再往前挺那么一厘米,就那么一厘米,他就能插进那个湿透了的地方。
但那最后一厘米,就是天涯。
林婉仪低头看着儿子那张憋得通红的、扭曲的脸,看着他因为极致忍耐而爆出的青筋,心里那股变态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龟头在自己的穴口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着,然后俯下身,在陈默耳边轻声说:
“想要吗?”
“想……想……”陈默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想要就记住这感觉。”林婉仪直起身,在龟头又一次滑到穴口时,突然抬起了腰。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湿润的花缝里滑脱出来,在空气中弹了一下,马眼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闪,断了,落在陈默的小腹上。
林婉仪从他身上下来,在沙发上重新坐好。她伸手把那根被磨得油亮亮、沾满两人淫液的肉棒扶正,指尖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
“刚才的滋味,好不好受?”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
陈默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嗯嗯”声。
“那还想不想要更舒服的?”
“想……妈,求你了……给我吧……”
林婉仪满意地笑了,她纤细的指尖在肉棒的冠状沟处狠狠一抠,陈默整个人猛地绷直。
“噢……妈……要出来了……要射了!”陈默含混不清地大声嘶吼着,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林婉仪注视着儿子这副失神、彻底沦陷在快感中的丑态,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
就在那股滚烫的精华已经涌入尿道,即将喷薄而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林婉仪的手猛地一松,同时整个人迅速站起,身体动作轻盈得像一只避开猎物的黑天鹅。
“呃啊啊?!”
陈默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惨叫。
那种被强行中断、吊在悬崖边缘无法落地的感觉,让他的肉棒憋得发黑发紫,剧烈的跳动让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痛苦。
“时间到了,儿子。”
林婉仪已经拢起了睡袍,优雅地系上了腰间的丝带。她看着瘫在地毯上抽搐、急得满脸通红的陈默,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满足。
“这是给你的教训。想要舒服,就去找你的苏老师吧。”
说完,林婉仪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两步并作一步跨上楼梯,“咔嚓”一声,卧室房门被利索地反锁。
客厅里只剩下陈默粗重的、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那种憋到发疯、跳动得发痛的胀裂感让他整个人蜷缩在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捂住下身,却根本无法缓解那种几乎要让他原地爆炸的痛苦。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脑子里全是刚才母亲吸吮乳头时的神态,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臊味。
“妈……开开门啊……我受不了了……”他跌跌撞撞地爬上楼,甚至顾不上体面,带着哭腔拍打着房门,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委屈。
可门后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母亲决绝的沉默。
他终于意识到,今晚林婉仪是真的不会再管他了。那种被母亲抛弃在欲望巅峰的无助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重重地把自己摔在床上。
下身的肉棒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裤裆里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钻心的疼。
在极度的绝望和生理冲动下,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拨通了姐姐陈璐的视频电话。
“嘟……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