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赞叹着,手指在那粉嫩的穴口轻轻划过,带起一阵战栗。
“对了妈,姐姐的穴穴是不是也遗传了你?你上次教我的那个什么……白虎?”
“你……你又在乱想什么!”
林婉仪被他问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默强行分开。
“我就是好奇嘛……妈,告诉我好不好?”
“闭嘴!不许问这种问题!”
林婉仪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因为……确实是一样的。
“别……别看……呜呜……”
林婉仪羞耻地捂住脸,眼泪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羞耻和快感交织到极限后,身体无法承受而溢出的泪水。
她的大脑在尖叫,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欢呼,在渴望。
这种被亲生儿子在女儿闺房里肆意玩弄、甚至讨论女儿私密话题的极度背德感,竟然让她的子宫都兴奋得痉挛起来,一股股爱液如潮水般涌出,瞬间打湿了陈默的手指。
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连同那最后一点作为母亲的底线,都在这一刻被撕碎了。
“别哭了,妈。”
陈默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目光却落在了旁边的书桌上。
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笔筒,插满了各式各样的文具。陈默随手拿起一支粉色的钢笔,那是陈璐平时最爱用的,笔身上还贴着可爱的卡通贴纸。
“这支笔……姐姐好像每天都拿在手里写作业吧?”
他把玩着那支钢笔,冰凉的笔身轻轻划过林婉仪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默默……别拿璐璐的东西……”
林婉仪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默强行分开。
“既然是姐姐每天都要握着的东西,那就让它也感受一下妈妈的热情吧。”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将笔杆倒转,缓缓抵在了那紧致羞涩的菊穴上。
“不……那里不行……那是脏地方……”
林婉仪浑身紧绷,拼命摇头。那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就连丈夫都不曾碰过,如今却要被儿子拿着女儿的钢笔强行闯入。
“放松点,妈。这支笔可是经常被姐姐含在嘴里的哦,现在让妈妈下面这张小嘴含一含,不过分吧?”
话音未落,他手指微微用力。
“啊!疼!……不要……”
冰冷的笔杆硬生生挤开了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括约肌。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笔身带来的冰凉触感,让林婉仪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后庭将异物排挤出去,却反而将那支笔夹得更紧,仿佛那贪吃的菊花正在主动吞噬着女儿的文具。
“看啊,妈,你的屁股把姐姐的笔咬得好紧。”
陈默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转动着笔杆,让那冰冷的塑料在火热的肠壁上肆意研磨,“姐姐要是知道她用来写字的笔,现在正插在妈妈的屁股里,你说她下次写字的时候,会不会闻到一股骚味?”
“别说了……求求你……拿出来……太羞耻了……”
这种极具画面感的羞辱让林婉仪几乎崩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支笔在自己体内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那种怪异的填充感让她既痛苦又莫名地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可不行,它还没吃饱呢。”
陈默松开手,任由那支粉色的钢笔随着林婉仪急促的呼吸在她的后庭里微微颤动,像是一根诡异的尾巴。
接着,他扶住自己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龟头抵住了那湿润泛滥的花穴入口。
前有儿子的巨物蓄势待发,后有女儿的钢笔强行占据。
这一刻,林婉仪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妈,我要进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