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看得胯下那根孽根猛地一跳,瞬间硬如铁杵。
贴着他的喀丝丽自然感觉到了,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垢的大眼睛望着男人,思绪无邪的直白问:“老公,你现在想要喀丝丽么?”说着,竟伸手往下探,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赵志敬被这大奶长腿的丫头弄得一愣,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喀丝丽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但语气依旧认真:
“娘说过,女子是草原上的羊儿,男子是拿着皮鞭的牧羊人。一个部落里男人当家做主,支撑族群;女人则要生儿育女,伺候自己当家。既然喀丝丽已经是你的妻子了,那自会尽本分。”
她说话时,手指竟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她掌心跳动。
霍青桐沙哑的声音幽幽传来,她已穿好裤子,却还未披上衣衫,赤裸的上身背对着二人,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
“回族的女子在大草原上长大,敢爱敢恨,不懂你们中原那些虚伪礼教。喀丝丽既然认你是她丈夫,就会一辈子跟着你、待你好。望你……莫要负她。”
说到最后,声音微颤,显然情绪复杂。
赵志敬心中暗爽——古代社会男尊女卑,女子三从四德的观念简直是为穿越者量身定做的后宫通行证。
他正色道:“贫道对着飞升仙界的重阳祖师发誓,终我一生,绝不负喀丝丽!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古人重誓,姐妹俩见他如此郑重,心中稍安——她们哪知道重阳祖师早被赵妖道拉出来当了多少次虎皮。
赵志敬又道:“贫道已有妻妾,但都是良善女子,很好相处,喀丝丽加入这个大家庭绝不会有问题。”
霍青桐微微蹙眉。她是知道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妹妹如此天真烂漫,怎么可能是那种女人的对手?
反倒是喀丝丽毫不在意,亮晶晶的美眸望着赵志敬,柔柔一笑:
“牧羊人的本事越大,养的羊就越多。我爹爹是族长,妻子就有许多个,但大家都和睦相处,一起为家族尽本分。”
她说话时手指还在赵志敬胯下活动,那根肉棒越发膨胀,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香香公主的娇憨天真简直让赵志敬感动得鸡巴硬得快炸了。
霍青桐听着妹妹的话,幽幽一叹,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既然胞妹已是赵掌教的妻子,以后的日子便由你照顾她。我这个当姐姐的也该功成身退,就此别过吧。”
喀丝丽一惊,睁大眼睛惶恐道:“姐姐你不和我们在一起吗?”
赵志敬也赶紧说:
“霍姑娘,昨夜的事贫道很抱歉。但无论如何,你的清白之身是毁在贫道胯……手下,若你不嫌弃,贫道愿承担起责任。”
霍青桐轻轻摇头,叹道:
“赵掌教不必愧疚。正如你所说,女子贞操并非重于性命之事。青桐也不会像那些闺阁女子般为此要生要死。事已发生,追究无益,坦然接受便是。”
她说话时大气从容,胸襟气度比寻常男子更为阔达,只是赤裸的上身和微颤的双腿让这番话平添了几分凄楚。
顿了顿,她又道:“我从部落出来,不过是为救喀丝丽。既然此间事了,自应回返大草原,那才是青桐的家。”
赵志敬哪肯放过这块到嘴的美肉?
但他此刻扮演的是正道高人,又有香香公主在侧,总不能强行用强。
他眼珠一转,便道:
“贫道完成京城之事后便会返回南方龙虎山,喀丝丽自然同行。但贫道诸事繁忙,常不在山中,若只剩未到过南方的喀丝丽一人,只怕她难以适应。”
霍青桐本就因昨夜被干得腿软脚颤,满心怨气不甘如此离去。一听这话,莫名觉得有理——妹妹从小到大都在自己庇护下成长,若独自去异国他乡,确实让人放心不下。
赵志敬趁热打铁:
“而且贫道马上要做一件大事,很是危险,难以分身照顾喀丝丽。霍姑娘不如先带她去龙虎山,陪她一段时日。待到喀丝丽适应后,姑娘是走是留,贫道绝不阻拦。”
霍青桐皱眉:“什么大事如此危险?天下能威胁到你的事应该不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