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子强问田卫军:“田叔叔,何阿姨病多久了,是怎么发的病?”
田卫军舒缓了下眉头,说:“三天前的晚上,我回到家,发现你田阿姨倒在客厅里,呼吸什么一切正常,可就是不会动不会说,象个,象个植物人一样……”
田静忙接上,快速地说:“我接到电话,来到医院,妈就已躺在病**了,听医生说,是什么神经方面的,你还是听听医生的说法吧!”
既然说到了专业,卓子强便把叶楚楚推到了前台,让她听听医生们的检查结果。
这个医院的主治医师沈明文稍有点不情愿地向叶楚楚简单介绍了何秋柔的病情,他所检查的结果来看,很显然,何秋柔得的是一种罕见的神经疾病,病人一切如常,只是身体不能控制自已的行为,与植物人无异。
上京来的专家李江也持这种意见,并说在世界医学史上,这种病症也只有区区不到十例,除了一个自动恢复了正常,其他的都没能医治痊愈。
叶楚楚只是听,并不说话,她不存在分析这一说,她的一切知识不需要外人的影响,她只是站在这儿履行卓子强的命令而已。
卓子强见两个医生都说完了,便让叶楚楚上前检查病人。
叶楚楚走近床边,用手翻翻何秋柔的眼皮,又探探颈下大动脉,然后拍了拍她的全身各处,回过身来对卓子强说:“的确是神经方面的疾病。”
在场的两个医生和院长都有点好笑,这还用说吗?这是经过专家确诊了的,并且刚才已说出来了,这个女私人医生,也只是会人云亦云罢了,她的确也只有这点本事而已。
田卫军脸『色』更阴沉了,这样说来,竟是全然没有办法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