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借着酒意,道:“自古官不与民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真正要面对的不是石文盲,而是新镇各式各样,抱着各种目的的居民,是普通人,这部分人,你打打不得,骂骂不得,给钱吗,好吧,就算你再有钱,平均一分,你又能拿出多少?”
“按大哥的意思是说,我在这里寸步难行了?”秦征淡淡的说着,他不认为这是老板在夸大事实,反倒坚信这是真实情况。
听着外面吵杂的声音,老板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咬了一口肉,道:“看吧,警察来了。”
外面,七名警员在一名老警察带领下,将饭馆围住了。
老警察闲庭信步的进了饭馆,闻到一股香味后,眼神就定格在桌子上的大盆上,里南赫然是镇『政府』的两条狗,只不过现在已经是盘上餐了而已。
秦征也在看这名老警察,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脸比较黑,因为比较瘦,脸上有很多皱纹。
见到这个人,老板赶紧站起来,客气道:“文局,你怎么有空来这里了?”
被叫文局的人正是派出所的副所长文天来,他阴沉着一张脸,道:“我的狗,你也敢吃?”
“文局误会了,我哪敢吃您的狗。”饭馆老板小心的赔着不是,道,“这只是两条死狗。”
“滚一边去。”文天来听得出来,饭馆的老板这是诅咒他和石文盲,不禁怒道。
因为秦征的关系,饭馆老板也乐得看戏,朝着秦征眨了眨眼,示意他小心应对,然后躲到后面了。
文天来来到秦征的身前,坐在了原本属于的老板的位置上,信手拿了一块狗肉,就往嘴里塞……
“我让你坐下了吗?”这时,秦征轻轻的说一句,很轻,轻的几乎让人很容易忽略这一句话,但是,这句话又听得清清楚楚,如同晨钟暮鼓一样。
文天来第一次正面打量秦征,发现这个年轻人没有特别之处,但是,他手里的狗肉愣生生的放回到原处,嘴上却冷哼一声,道:“这狗是你打死的吧?”
“如果我是你,就问镇『政府』的保卫是不是我打晕的。”帮征反客为主,扫了文天来一眼,根本就没有将一个小副所长看在眼里。
文天来看到了秦大神棍里眸子里的轻蔑,心道,你他『奶』『奶』的算哪号人物,“镇『政府』的保卫是不是你打晕的?”
“不是。”秦征直接摇了摇头,然后一指旁边正在吃狗肉的向南,道,“是他打晕的,『政府』的人可以作证。”
虽然不知道秦征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是向南还是自信的点点头,笑道:“『政府』的保卫确实是我打晕的,要是有事情,您抓我好了。”
文天来是老江湖了,知道人家淡定是因为有人顶缸,不由得,他又加了把火,道:“那打死警犬的人也是你了?”
这一次,向南却果断的摇头,道:“我这人怕狗,怎么可能打死警犬呢,这两条狗可是很凶残的。”
“那就是你打死的?”文天来转而看向镇定自若的秦征。
秦征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这两条狗真不是我打死的。”
“他们能平白无故的死去吗?”文天来问。
秦征摊了摊手,道:“正如您所说,这两条狗确实是死莫名其妙,这一点,整个镇『政府』的人都可以作证的,他们只是和我对看了两眼,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说着,秦征故意看看目光炯炯的文天来。
感觉秦征瞬间变得更加深邃的眸子,文天来下意识的闪躲了,道:“即使狗是死了,那你就敢将两条警犬吃掉吗?”
“这一点,您又冤枉我了。”秦征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我要是早知道这是两条警犬,无论如何也要跟镇长说道说道,他怎么可以将两名英雄下锅呢?”
虽然不相信,但是文天来还是问:“是镇长让你把狗吃的?你骗谁呢?”
秦征再次摊手,无奈的解释道:“文局,天地良心,当时我问镇长说,把这条狗吃了吧,镇长同意了,他也没说这是警犬。”
文天来:“……”
见文天来无言可对,秦征继续道:“文所长,您来这里是吃狗肉的吗,如果是,请交钱。”
“狗屁。”文天来窝了一肚子的火,本来是抓秦征的,没有想到被人家辱骂了一番不说,还处处受制于人,“我是来执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