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躯也在有规有据的冲撞,我更是无比淫靡的期盼着继之而来的下一次的冲撞。
他那被黑草覆盖的肚皮像是柔软的植被,连同温热毛刺的阴囊,屡次覆盖在我的草原上。
震荡,冲撞。一而鼔二而竭三而衰,他毕竟是人。夹紧,迎上,一而欢二而畅三而狂,我是个女人。
枪头瞬间在膨胀,膨胀的我大声的歌唱。
“干我,用力!”
最后一下的顶撞也终止于最后一下的膨胀。继之而来的是,枪也不再是枪,盈囊成空囊。
刚刚还用温热亲吻我会阴部位的那两只毛刺刺的睾丸,好像是被人剔除了附睾的两个软塌塌的小皮囊。
我还在兴头上,无奈的看着徐宁用双手撰着他那杆破枪滚下了床。
好在阿骨达的狼牙棒就在我的脸旁。
我刚要张嘴吞噬这个近在眼边的狼牙棒,只见棒首的那只独眼瞬间怒张,吱吱吱的往外喷白浆,汩汩的阳精温热了我的脸庞。
闭眼护脸,来不及了。
他最后的一大坨,黏黏的留在了我的下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