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牙棒上的肉愣子,似犁庭扫穴般的内搅腔肉、外碾阴蒂,带给我完完全全的阴道型性高潮,使我不得已唤出“老公亲亲我”的痴语。
钩镰枪下的肉钩子,尤其当我以跪趴之态时,钩钩都在阴道前壁上下功夫,连拖带拽的好像是一只灵活的中指在刺激G点,我只好叫他徐宁哥哥。
周全的三八枪,里外通透的兵锋所指阴道后穹窿,围绕子宫颈绕圈圈,腹内的交付感神经即刻让快乐的信息波及大脑皮层,于是我顾不得羞耻的让他“快来日姐姐”。
这一切的一切,都与我家老公的士兵突击有异曲同工之妙。
二十几年来,老公的士兵常常突击我纵深,我也环环相扣周圈围护,夹持的士兵口吐白沫徐徐而退。
就如同当年的薛岳将军在长沙城下“天炉战法”斗敌顽。
老公的士兵突击对于我来说,已是家常便饭的应对自由,那么,杨柳叶呢?
我老公的士兵突击对她来说,想必也是一味异域奇珍。
就如同我对狼牙棒的赞许,不然不会第一天就高举秀臀让我老公水陆并进。
日常生活中,哪个餐厅推出新菜品了,我们闻讯而去,吃完说好还会介绍给朋友。
哪个行业闪出新星。
我们或读或闻或聆听,可能还会相邀捧场进而追星。
哪个女人蜂腰肥臀,大家投以赞羡眼光。
男人们趋之若鹜。
如有人意欲一亲芳泽,还要看看是否名花有主。
假使天道轮回,这女子与你有宿缘,其夫有难或冤或狱,你操弄得当尚可有几日夫妻可做,却又难保不是欢喜冤家中一场现实版的《李月娘割救爱亲夫》的小故事。
曾记得早年读过的好像是《百年孤独》中有一个村医,被人爆出阳具如桌子腿,村中欲女们没病找病的都去找这个村医,为的是尝试一下被桌子腿贯穿的快意。
而今的社会,到没听说谁谁的老公有桌子腿般的阳物,即使有也不过是一些女人们的私房话题。
看来这人间的性事之乐,完完全全的被道德绑架了,被婚姻桎梏了。
即使是时运不济的婚变再嫁,亦或是感情不睦婚外出轨的床底交欢,也都还是以情感为先,其中情感纠葛的酸酸楚楚,已给这件人间乐事附加了太多的先提条件。
而换妻活动却将这一些不可能变为可能,大有化腐朽为神奇之功。
我收容一下狼牙棒,接受一下钩镰枪、口含一下三八枪,就如同于品尝一道新菜肴那么简单。
我老公坚持水陆并举的大肆征伐杨柳叶,又好似纳了个二房般的天经地义。
这一切的婚外性行为,既没有棒妻、钩婆、枪娘子来找我的麻烦,也没见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莽汉拉着老公非要理论不可。
换妻活动中的男人们,把一生意念中的幻想都通过征服别人老婆的方式得到了宣泄。
那么,经历过交换的妻子,有悖礼教的屈从于任何一根阴茎的妻子,还爱自己的老公吗?
我到觉得这不是个问题,因为给我带来快乐的这几根阴茎都如同“从天而降”般的轻而易得,我既没有因感感情受挫而愁肠百转的苦闷,也没有为了另寻新爱于取舍之间而纠结,这一切都是老公的安排。
这样的老公不值得爱吗?即便是你官运亨通了,都到了肚子里能撑船的地步了,也未必就能容得下自己老婆夜持别人的“三八枪”吧?
快点洗,洗好了就上楼,去把那个还枕在我老公身上当“护士”的小柳叶挤走,那男人是我,他是我的老公。
正在胡思乱想,乓乓的有敲门声,一听是阿骨达。
阿骨达么,当然没关系喽,其实此时这栋别墅里的任何一个男人进来都无所谓了。
男人们,路途迢迢的来此集合,原本就是知悉此地有一水帘洞,此洞虽有底却也神秘莫测,值得不断求索而对一个人妻而言,衣服下的肉体乃至性器的神秘,都是一次性的。
一旦与某个男人有过肌肤之亲,再无禁忌的同时还会因性生情的有些亲近。
我于欲炽念烈之时唤出“老公亲我”也就不足为怪了。
“老公”这个称谓与法律意义上界定人际关系的“丈夫”一词还是有区别的。
丈夫的义务是“携子之手与子皆老”的终身之诺。
夫妻之间的性行为只是这个契约中很小的一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