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们互相坦承,但其实还是有个底线,我们都是大人了,也都明白过度的诚实有时候并不是好事,我隐瞒了我一直在监控她还有我跟阿徐打契约的事情;而她则是隐瞒了她和逸升出去3天的事情。
至于小芊那里,就我所知冬梅也没有让她知道逸升曾经和小彤发生关系,而小芊也不知道阿徐的存在。
简单的说,我们在坦承之中,还是避开了几个敏感的事实,这样其实也好,不用担心将来的某一天这些事情成为彼此相处的地雷。
小彤在后来的日子里,确实也没再和逸升发生过关系,不,应该说没再让逸升的阴茎插进自己的蜜穴里。
为什么我要这样说呢?
各位也知道,男人嘛!
面对跟自己发生过关系且之后又相处愉快的女人独处时,真要他循规蹈矩地当个正人君子是很难的,老实说连我也做不到。
因为小芊长期不在,有时候小彤会过去看看他,2人独处时逸升难免会对小彤不安分,或许小彤对逸升心怀感激,除了不让他亲嘴和插入之外,对于逸升的挑逗和抚摸却不禁止,好几次我从监控听到妻子被逸升摸到不断发出欲火难耐的呻吟,都让我肿胀到非常难受。
有一次小彤几乎被爱抚到崩溃的边缘,逸升也苦苦哀求一次就好,但为了守住自己的底线,她居然主动帮逸升口交,最后还让他射进嘴里,才躲过了被插入的“危机”。
其实我也很辛苦,因为每次小彤从他那里回来,我都要负责“善后”,也就是说我虽然肿胀不堪,却不能自己打出来,必须等老婆回来才行,当然我也会好好给予惩罚,谁教她每次让老公我这么辛苦罗!
但说真的,虽然我不在意她和逸升做爱,可是看到她对自己底线的苦苦坚持,还是让我蛮感动的。
快乐的日子过了1个多月,我发现小彤有时候还是会不自主地放空,尤其是业务繁忙的1天加上小孩又正好吵闹不乖的那个晚上就会出现,因为我已经知道原因,所以不再像以前那样会去问她怎么了,而是让她好好独处一阵,不管她是在想阿徐,还是单纯休息。
这段时间我也持续和小茉保持联络,也和她出去了1、2次,因为阿徐虽然已经正常上班,但身体还没完全复原,可把小茉给饿坏了,虽然有点对不起小彤,但我禁不住小茉的诱惑,还是偷偷赴约了,过程中我也和她聊了小彤的近况,小茉听到她又开始放空,也温柔地安慰我,要我别担心。
1个月后的某晚,小孩不知怎么特别难搞,害我差点拿棍子揍人,好不容易把他们给弄上床,我和筱彤早已身心俱疲,为了消火,我决定先去洗澡,出来以后情绪也平复多了,这时我看见小彤靠在阳台上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叫了她好几次,她才回过神来进了浴室盥洗。
我躺上了床,此时小茉突然发了讯息过来,其实我们都有默契下班后是不互发讯息的,突然跳出她的讯息着实让我吓了一大跳。
小茉:[嘻嘻!]
我:[?]
小茉:[我太开心了!]
我:[怎么了?]
小茉:[牧凡终于复活了。]
我:[复活?你是说…]
小茉:[你说呢?对啦!]
我:[喔喔喔!]
小茉:[嫂子那里就交给我罗!]
我:[交给你?什么?]
小茉:[就这样,晚安!]
这小妮子还是这样古灵精怪的,我摇摇头删除了讯息,看向浴室门口,“老婆啊…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我不禁在心里问着,接着又在心里想着:“小茉真的要干吗?真的能行吗?”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我不禁微微地颤抖了起来,小茉打算怎么做呢?
正想着的当下,小彤放在梳妆台上的那支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不会吧!”我在心里大喊。
我蹑手蹑脚地把小彤的手机拿起来看,原来我猜错了,不是小茉传来的,可是…是阿徐!
我放回手机,拿出了监控登入,看到阿徐那直白的言语,感觉快要晕倒…不会吧小茉!
这就是你说的处理?
这根本没处理啊!
阿徐:[彤,我康复了,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阿徐:[我想你了,这礼拜五有空吗?]
此时浴室的水声停了,我连忙收起监控,拿起自己的手机假装在看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