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过来,看她愣愣地站着,有些嘲讽地说,“是不是心里也有些内疚啊?”
江新月只是想到了奕轻城的话:如果还有下次,那个人就不会有他那么幸运了。
这么快祭就被软禁了,他会不会对江雕开下手……
想到这里她开始不安起来。
“阿开,你回来的时候后面有没有人跟踪你?”她一脸紧张地问。江雕开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以为自己榜了个黑社会老大吗?”
她被他呛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从她身边过去,刚要进自己的房间,手机响了。
江新月听出是自己的手机,她立刻跑过去,伸手要手机:“把手机给我。”
“凭什么?”江雕开从口袋里取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江新月急得过来抢,江雕开把手机举了起来,看江新月像只猴子一样在他身前跳来跳去。
“你凭什么拿我的手机?”江新月脸都气红了,却拿他没办法。
“凭我是你男人。”
江雕开气定神闲地说。
江新月刚抓住他的手臂,手机铃声停了。
她心里莫名地一阵气愤:“你是这犯罪,这是防碍人身自由……”
“是又怎样?”他无赖又有些坏坏地看着她。
这时手机铃声又响起来,江新月精神一震,江雕开把手机一扔,她下意识地抓在怀里。
“你以为是谁?”江雕开讽刺。江新月把手机抓在手里,好像害怕他再次抢过去,屏幕上跳动着钟雨桐的名字,她心里莫名有点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