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你居然被你父亲毁了?”不等他说完,江小步义愤填膺的打断他:“你父亲真是畜生!”
“……等我说完好吧!”
“不要说了,这段回忆对你来说一定很难过吧,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的!”
“……小姐,可以让我说句话么?”他发现女人的想象力真的能吓死人,如果今天不把话说完,很可能让她误以为自己曾经被自己的父亲xx过。
江小步愣愣的看着他:“你确定要说么?”
“当然……我只是从小被我父亲当作女孩子养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
英气的眉头皱起来,江小步转动着眼珠子,表示怀疑。
当看见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爱新觉罗傅恒觉得今天邀请她跳舞是人生中最大的败笔。
“好吧,我相信你!”天啊,真的好可怜啊,从小被自己的父亲糟蹋,要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江小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懂得’样子。
“……”
夏雨被黑焱天带走去休息了,汪诗诗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角落,看着场上形形色色共舞的男女,当看见宫本岐竣拥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心里一阵烦躁,怎么搞的,不是已经决定再也不要喜欢他了么?为什么看见他跟别人跳舞,还是有种冲上去拉开别人的冲动?
猛地端起酒杯灌下,然后又从旁边的酒桌上拿了两杯,又一口气干掉,眼前终于出现重影后,她满意的笑了笑,样子可爱的不得了。
忽然有个人影晃如她的视线,焦距涣散,看不清对方是谁,却听见他略带着责备的语调:“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这不是宫本岐竣,他的声音总是跟大提琴一样温婉而自持,并且不会泄漏出任何情绪。
他是谁?
感觉到腰肢上有压力,汪诗诗皱着眉头:“你是谁啊?”
对方似乎有点生气了:“连我都不认识了?以前不是最怕我的么?”
“切……”小手大胆的戳着对方的胸膛:“我怕的人叫蒙卡,又不是你!”
对方低沉一笑,用很纯正的中国话回答道:“我就蒙卡!”
汪诗诗先是一愣,随后笑起来:“少来了,你怎么可能是他,他那么恐怖,你却那么帅!”
说完,还伸出手来捏了捏对方的脸,在他怀里呵呵傻笑。
抱着怀中软香的身体,蒙卡忽然觉得宫本岐竣是个傻瓜。
身边有个这么美好的小可爱,为什么还要去找别的女人当未婚妻,回望了舞池里旋转的两个人。
宫本岐竣似乎没有发现他们,低头看了看满脸酡红的小女人,男人唇边忽然滑过一抹坏笑。
“那愿不愿意跟我回家?”
“不行,我不能跟你回家!”汪诗诗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然后很神秘的招呼蒙卡附耳过来,当男人俯身将耳朵贴近时,她极小心道:“我要乖乖的待在这里,要不然爹地会生气的!”
蒙卡自然知道这是醉话,却忍不住回答道:“这么怕他为什么还留在他身边?”
“还不是我欠他钱!”小嘴一扁,露出不服气的样子:“我就不信,永远还不清那三千万!嘿嘿,告诉你哦,今天蒙卡给了我一个大红包!”
她笑嘻嘻的掏出口袋里的支票,得意的在蒙卡眼前晃了晃,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收好:“还差两千万,我就自由了!”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对自己笑,蒙卡弯起眉毛,忽然凑近:“觉得蒙卡怎么样?”
“你们在干什么?”宫本岐竣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当看见那只男性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时,平静无波的眸子忽然扬起惊涛骇浪,男人大步上前猛地将小女人从蒙卡怀里扯过来,黑眸狠狠的瞪着好友:“警告你,以后少碰她!”
蒙卡被推的往后踉跄一下,再抬起头,双眼血红一片:“宫本,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以后不准你再靠近她!”
唐肆远远看见对持的两人,连忙跑到中间,拦住蒙卡道:“干什么呢?走,喝酒去!”
蒙卡不甘愿的被唐肆拉着走,最后猛地回头冲宫本岐竣道:“你就准备将她锁在身边一辈子?”
宫本岐竣一弯腰将汪诗诗打横抱起,冰冷的丢下一句话:“不管你的事!”
宴会接近尾声,夏雨在黑焱天的搀扶下,慢慢走向讲台,用事先编排好的台词跟大家告别。
因估计她怀了孩子,黑焱天叫人先扶着她回去休息,自己亲自送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