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柠暗暗担忧自己今天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这群人携着一身杀气而来,可是逼过来的时候,别说看她一眼,连余光都没有。
这群不好惹的家伙出手的动作又狠又快,不过几秒钟的功夫,所有的歹徒全都捂着脖颈,血液四溅,面色痛苦的倒在地上,翻着白眼扭曲了几下身体,就这么咽了气。
“……”顾北柠瞪大了眼睛,脸上一阵错愕,无语凝噎。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群家伙眉心都没有皱一下,利落的收起了带血的匕首,训练有素的处理尸体。
“呵呵……”顾北柠见他们要走,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连忙磕磕绊绊的探口风:“大…大哥们,能问问哪条道儿上的不?”
谁知他们跟没听见似的,连鸟都没鸟顾北柠一下,一言不发的迅速撤离。
她不甘心的紧跟上去两步,略显愠怒的追问:“哎,说句话啊倒是,这么拽!”
这时队伍末尾有个人突然回过头,约摸是里面的老大,他声音冷毅的简短回答:“不必担心,受人之托,保护顾小姐的。”
“……”顾北柠语塞,她随意了撩了一把头发,不满的小声嘀咕道:“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她又不瞎,想知道的是站在他们背后的人是谁。
还没来得及再多问,这群人就销声匿迹在黑夜里,不见踪影。
她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确定没有血迹,才往医院走去,郁闷又无奈的自己瞎琢磨。
嘶——
这说话和处事风格,好像有亿点点的熟悉?
直至回到了医院,坐在了许知恒的面前,她还处在一副神游天外的状态,冥思苦想。
许知恒的手下早就汇报了今晚发生的意外,他将一切尽收眼底,却是闭口不提,假装一无所知。
他身上有伤口,不能洗澡会碰到水,所以这几天一直是顾北柠帮忙擦身,今天也不例外。
大概是心不在焉的缘故,她扒了许知恒上身的病号服后,就拿着湿毛巾在同一个地方来回搓,皮肤都红了一大片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许知恒忍了许久,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打断了,故作疑惑的模样小心询问:“主人想什么啊,这么入神。”
“啊,没什么。”她的思绪渐渐回笼,模糊不清的搪塞过去,低垂下眸子才发现他的皮肤泛红。
她低低惊呼一声,连忙停了手,紧张的观察他的神色,歉疚的开口解释:“宝贝儿疼不疼,我不小心走神了。”
许知恒抿着薄唇摇了摇头,长臂一伸,自然的环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埋首在她的腹部。
他佯装不知,谨慎的藏着马甲,试探性的询问:“主人为什么不开心?”
顾北柠看样子并没有打算提起,只是将一切情绪藏的滴水不漏,笑起来跟平时一样明媚张扬。
她安慰性的拍了拍许知恒的背部,一本正经的调侃道:“宝贝儿长得这么养眼,看着都解忧,怎么可能会不来开心?”
许知恒语气低沉温脉,有一种令人莫名心安的力量,循循善诱:“我会一直都在,主人可以放心倚靠,只需要负责开心快乐,所有棘手的麻烦事都可以交给我解决。”
他只想要顾北柠一句话。
这样就不必再畏手畏脚,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亮处保护她,立马处理掉这些垃圾。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担心掉马一边担心她再遇到危险,名不正言不顺,只能暗中替她扫清障碍。
“我想起来了!”顾北柠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没有回应这番话,突然欣喜万分的推开他的怀抱,往病房外走去。
许知恒愣怔了几秒钟,心里一同跟着怀里空落落的,缓过神后紧张的问:“主人要去哪啊?”
她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出来打个电话。”
打个电话还要出去打明摆着要回避自己,许知恒很聪明的没有再跟过去,安静的重新坐回了**。
之前顾氏的香水黑夜白昼被爆出来抄袭,迟青姝又避而不见,她去林氏逮人半路上被人绑架了,后来那个神秘的口罩男带保镖赶来救了她。
说来也挺搞笑的,她运气到底是有多衰,才三天两头被绑架。
她模糊记得,当时那群保镖的制服上,胸前有一个弯月形状标志性的银色徽章,而今晚的那群人制服上也有一模一样的徽章。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