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以来,拿着浸过酒精的棉花,清心寡欲的给许知恒擦身降温。
可是擦到关键部位时,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迟疑的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一脸为难。
啧,擦?忽略不擦?
她正在内心里天人交战,纠结的无法抉择时,许知恒因为冰凉舒服的感觉消失,不满的踢腾了两下大长腿,似醒非醒的呓语道:“热,我难受……”
“嚷嚷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顾北柠克制住内心的膨胀的作恶欲,略微头痛,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这副身娇体软易推倒的模样,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了吗?
许知恒嚷嚷的更厉害了,她心一横想着管那么多干嘛,总不能放任他烧死。
冰凉的酒精再度缓慢地濡湿皮肤,他像是一条临近干涸却在最后关头重新回到水里的鱼,顷刻间获得新生。
许知恒敛眉微蹙,猛然间倒抽一口冷气:“嘶——”
“额——”顾北柠尴尬的笑笑,窘迫的一阵词穷,半天憋出一句,“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许知恒头皮一阵发麻,咬牙切齿的直呼她的名字:“顾北柠!”
“哎,我在!”她没多疑,下意识的应声,欲哭无泪,想破脑袋一句话都解释不出来。
虽然脸红,可这不妨碍她色批的本质,暗暗在心里感叹:仿生机器人都这么大吗?
她收回不规矩的目光,讪讪的转移话题:“咳,我们继续,继续!”
……
就这样,顾北柠一遍又一遍给他擦拭酒精降温,一直折腾到将近六点,确定他的体温降了下去,才敢合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