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柠目不斜视,坐怀不乱的准备起身,谁知道许知恒搂上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猛的带向自己怀里,大掌摁着小女人的后脑勺,霸道的亲了上去。
“?”她一脸震惊,双手抵着他的胸口一直推拒挣扎着。
奈何男女力气终究是有悬殊的,她被占便宜占的死死的。
他霸道的跟平日里简直是两个模样,动作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让人无法招架。
吻越来越疯狂,他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啪!”顾北柠柳叶眉微蹙,生怕擦枪走火,想都没想一巴掌就上去了。
那张白皙的脸上顿时五个明显的指印,许知恒吃痛松开了她,也因此清醒了三分。
“胆子不小,什么时候学会耍流氓了?”她擦了擦自己的唇瓣,指尖捏着他的下巴,语气十分危险。
许知恒睁眼看她,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一片朦胧,半梦半醒,这时候不太清醒的他,比平时那个衣冠楚楚,谨慎克制的他,更加具有吸引力。
他眼尾泛红,撇着小嘴的模样显得很委屈,喃喃道:“顾北柠,你个粗鲁的女人。”
好家伙,别人都是酒壮怂人胆儿,他这是病壮怂人胆儿?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捏着他下巴的力道加重,语气中隐隐透着威胁的意味。
许知恒一点惧怕,委屈更甚,毫无顾忌的又嚷嚷一遍:“我说,顾北柠,是个粗鲁的女人!”
“?!”顾北柠简直要怀疑人生,
她顶着这么一张绝色倾城的脸,样貌和身材都是万里挑一,家世也是很多人望尘莫及的,性格就像温柔的大姐姐,典型的知书达理,名门淑媛,哪里粗鲁了?
粗鲁这个词儿,压根儿跟她不沾边好不好!
许知恒还在不断地小声重复,像个小孩子一样说着天真无邪的大实话,“顾北柠就是个粗鲁的女人,顾北柠就是个粗鲁的女人……”
顾北柠不乐意了,当即仙女皱眉,表示要问个清楚,摇了摇他不悦的质问道:“我明明这么温柔动人,还善解人意,哪里粗鲁了?”
“你指定是对自己有点误解,你哪里温柔动人,哪里善解人意,哪里不粗鲁?”他一条一条的反驳,说话都不带打弯儿,让人严重怀疑这厮是清醒着的。
“……”她一阵无言以对,开始反思起自己的日常行为是不是有啥毛病。
想了半天,觉得没啥毛病,扪心自问觉得哪里都挺温柔的啊?
顾北柠不死心的要问个究竟,于是改变了策略,温言软语的哄骗道:“宝贝儿那你告诉我,顾北柠怎么就粗鲁了,姐姐帮你收拾他好不好?”
“她……”许知恒薄唇蠕动,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眼看马上就要招供了,却摇了摇头话锋一转,“不行,不能说,说了她会收拾我的。”
“???”顾北柠再一次刷新了对自己的认知,她平时对这个仿生机器人有这么凶的吗?
明明是一口一个宝贝儿,也没有奴役过他,自问是挺温柔的啊!
“咳……”她清了清嗓子,组织了下语言,试着再哄骗,“没事,宝贝儿放心,有姐姐在她不敢收拾你的,要是收拾你,姐姐一定第一个站出来保护你。”
“……”他没反应,眉眼低垂,岑薄的唇紧抿着,看起来像是在思考。
她感觉有戏,再接再厉,晃了他两下似是撒娇,放软了声音继续连哄带骗:“乖,告诉姐姐好不好,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嗯?”
许知恒沉默了半晌,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声音幽怨又委屈:“她的宝贝儿很多,遍地都是。”
“?”What,这跟她是个粗鲁的女人有什么关系,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绕进去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继续套话:“那这些跟她是个粗鲁的女人有什么关系呢,顾北柠怎么粗鲁了,把你怎么样了?”
“我……”他说的断断续续的,语速也很慢,嗓音低哑,“顾北柠……”
她耳朵凑在他的唇边,听的艰难极了,恨不能变成他肚子里面的蛔虫。
耐着性子等了半天,结果重点内容一点儿也没听到,他倒是轻飘飘来一句:“我想喝水。”
“……”顾北柠一阵无言以对,目光危险的盯着他,气的都想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