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许知恒消息就发送不出去了,一直提示您的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气的他直接摔了手机,一声巨响后,手机屏幕被摔得稀碎。
他拔了手背上正在输液的针头,翻身下床找衣服,准备要去找顾北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离开顾北柠之前,奇奇怪怪的占有欲作祟,他在她的耳坠里偷偷放了微型窃听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说他不择手段也好,说他卑鄙无耻也罢,总之不后悔。
听到他跟那个叫川野的眉来眼去,聊得不亦乐乎,莫名的危机感和怒火吞噬了他的所有理智,控制不住发了信息质问。
路炀制止,“先生,你的伤还没好!”
许知恒岑薄的唇不悦的抿着,冷漠的只有一个字,“滚!”
“先生……”
路炀的话都没说话就被打断,许知恒目光紧盯着他,危险的重复:“滚!”
路炀被吓得脊背发寒,却誓死堵着门口,坚决不闪开,“先生执意要走,就弄死我吧。”
“……”许知恒目光冷沉,脸上面无表情,暴风雨般的情绪都酝酿在眸子里,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爆发了。
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阵,许知恒慢慢平静下来,妥协了,重新让医生扎上针头。
……
黑夜白昼的事儿迫在眉睫,拖得越久影响越不好,顾北柠直接让手下的人预约迟青姝,却三番五次的被拒绝。
她在工作上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连着约了几次约不出来,耐心告罄,没什么功夫陪她玩儿躲猫猫的游戏,当即动身打算亲自去林氏逮人。
她拿着文件材料,拎着包就从公司出来了,一个人开车去的,结果半路上遇上了碰瓷儿的。
那个人跟神经病一样猛的窜出来,吓得她心神俱惊,赶紧踩下刹车,刺耳的摩擦生,车子险险停住。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没发生交通事故,悬着的心这才落下,松了一口气感叹道:“还好还好。”
可是那人却躺在地上耍赖不起来了,无中生有:“哎呦,痛死我了,撞人了撞人了!”
“?”顾北柠都要气笑了,怎么什么牛头马面都能让她碰上?
车子和他这么大的距离,自己碰都没碰他一下,怎么撞上去的?
他的痛呼声更大了,试图招来其他的人围观,给自己说理,“哎呦,疼啊,疼得我快不行了,快来看撞人了,撞了也不管啊!”
顾北柠不想搭理他,人越多只会有理说不清楚,启动车子避开他的方位,准备干脆的离开。
那人见她要走,计划落空,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去挡路,不依不饶拦着不让她走。
“快来看看吧,这撞了人就想跑,有没有王法了!”
“哎呦,疼啊,撞人了!”
……
她又不可能直接从这个垃圾身上碾压过去,对他无厘头的泼脏水忍无可忍,终于舍得挪动尊贵的腚,从车上下来理论了。
“树要皮人要脸,你在这儿胡搅蛮缠良心不痛吗,是没手还是没脚,非得敲诈别人?”
她刚下车争辩了一句,身后悄无声息的靠过来一个人,猛的用手帕堵住她的口鼻,一股异香窜入呼吸道。
“糟糕!”她暗叫不妙。
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时,她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几秒钟的时间就手脚发软,浑身的力气被抽的一干二净,随即眼皮打架陷入了昏迷。
等她再睁开眼睛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绳子很紧,动弹一下都困难,还勒得肉疼。
四周的环境昏暗得厉害,阴冷潮湿而且空气中带着腐烂恶臭的味道,寂静地让人心生绝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低低的交谈声,紧接着“吱呀”一声一直被紧紧锁着的铁门被人推开,亮白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让顾北柠不适地眯起了双眼。
五个一看就是流氓地痞的混混,一起走了进来,脸上笑容猥琐露骨,目光放肆的打量着绑在椅子上的女人。
“这妞儿长得真正,滋味肯定不错。”其中一个男人伸出咸猪手,捏住她的下巴,笑容油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顾北柠一眼认出这就是那个碰瓷儿的人,呵,原来都是一伙儿的,又是谁花钱雇人费尽心机的想要取她性命。
她现在无法反抗,一言不发,只是目光阴冷的盯着他,脑子里已经闪现出弄死他的一千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