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明照在床前的椅子上座下,手里剥着橘子,态度冷淡:“安心养伤,剩下的我来解决,下次再惹事就自己收拾烂摊子。”
“嗯,谢谢父亲。”她低低回应了一句,神经紧绷着也不敢多言。
“好好休息,我会派人过来照顾的。”他将剥好的橘子放在床头柜上的盘子里,简单交代一句拿上衣服就离开了。
迟明照说解决,行动起来简直雷厉风行,常年混迹官场见惯了形形色色的手段和心机,一下子就敏锐的找到了突破口。
当时侵犯迟青姝的两个男人已经被抓到,此刻五花大绑被蒙了眼睛堵了嘴巴,关在地牢里。
迟明照随手下来到了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昏黄的灯光下,两个油腻的男人正做一些无谓的挣扎。
“是你们自己交代呢,还是把这里的刑具都尝一遍再交代?”迟明照缓缓坐在椅子上,两腿交叠在一起,手指没有规律的敲打着实木桌子,威胁意味十足。
一个眼神递了过去,手下上前解开了两人眼睛上的黑布,撤掉了堵嘴的东西。
“爷,我们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放过我们吧。”两个男人吓破了胆儿,惊恐的连连求饶。
迟明照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觉得多说无益,打了一个手势,示意直接上刑具。
带刺儿的鞭子在两人身上相继落下,没几下就浑身是血,此起彼伏的嗷嗷惨叫声:“啊,疼,疼死了,饶命啊爷!”
本以为多硬气,结果还不到五分钟,两人都缴械投降,“别打了别打了,我们说,爷想知道的我们统统都说!”
迟明照转动手上的戒指把玩,不屑的嗤笑一声:“都是欠打的贱骨头,早这样不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