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顾北柠轻如雾霭的笑声中充满了讽刺,萧萧寒意直击人心,“那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喽?”
“不是不是……”
中年男人已经慌乱到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摇头。
她的眉间似是凝聚着山巅之雪,声音也令人不寒而栗:“你不是想玩吗,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语毕竟然松开了中年男人的脖颈。
他稍微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庆幸,脸上就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垂眸一看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抵着他。
中年男人吓得都快尿裤子,举着双手害怕的求饶:“姑奶奶冷静,咱们有什么话都好说,千万别动刀。”
“嘘,我这个人向来睚眦必报!”
顾北柠食指放在红唇上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刀面在他的脸上拍了几下以示威胁,而后慢慢下滑。
“姑奶奶,我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你们都走吧,我保证再也不找仲千跃的麻烦。”
中年男人瑟瑟发抖的求饶,吓得舌头都捋不直了,紧绷着身体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刀子误伤到自己。
刀尖滑过脖颈,最后在他的胸膛处停下,看的令人心惊胆战。
顾北柠力度掌握的很好,撕拉一声西装外套被刀划破,挑开后只剩一层薄衬衫。
“露天活春宫,喜欢吗?”
她语气轻缓,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温和无害。
可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含糊,还没等中年男人反应过来,最后一层衣襟便被划破。
顾北柠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手上悄无声息的加重力道,一刀干脆利落的划过,他的胸膛便哗哗往外冒血。
紧接着刀尖滑到下身,来回徘徊着,似乎在衡量从哪里下手更好,保不准下一秒会在他的**上来一刀。
中年男人一脸惨痛的嚎叫着,捂着渗血的胸膛连滚带爬颤抖着往后缩去,一副犹如见了妖魔鬼怪的神情。
哦不,应该说比看到了妖魔鬼怪还要害怕。
她凉薄的笑容似是死亡预告,目光怜悯俯视而下,透着一股轻蔑,瞧着他惊慌的垂死挣扎的模样,心里痛快极了。
中年男人已经滚到天台最边缘,退无可退,再往前便小命不保,绝望的看了看身后,直接吓得尿出来了。
顾北柠没耐心看他表演,不慌不忙的步步紧逼过去,清冷的声音寒彻入骨:“动了不该动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仲千跃素来心软,看不下去这血腥的场面,怕继续下去事情闹大把顾北柠牵扯进去。
他犹豫半晌,弱弱的开口劝阻:“姐姐,要不……算了吧,真闹出人命不好收场。”
“闭嘴!”她可不是什么善类,一记冷眼扫了过去,气势逼人。
“……”仲千跃瑟瑟噤声,不敢再多插手。
顾北柠扬手举着刀,正有废了他那二两玩意儿的想法,天台突然涌入一批保镖,训练有素。
中年男人就像看到了救星,一瞬间喜极而泣,大声对着自己的手下呼救:“都快过来救劳资!”
带头的保镖原本还有些犹豫,不敢轻举妄动,听到自家主子的呼喊之后,挥了挥手命令所有人冲过去救人。
“姐姐!”仲千跃声音略微发抖,被这阵仗吓到,犹如惊弓之鸟般缩到顾北柠身旁。
一大批保镖顿时齐齐逼了过来,顾北柠掀动眼皮扫了一眼人数,依旧是处变不惊的姿态。
随后短刀在手里转了个方向,将吓成怂包的中年男人强行从地上拽了起来,刀刃蓦地抵在了他的大动脉上。
她微微凛眉,周身寒气纵生,视线凌厉如刀锋直逼前方,怒斥道:“我看谁敢过来!”
倒不是没能力收拾这一群人,只是她不想在仲千跃面前大开杀戒,怕血腥场面会吓到他,所以最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中年男人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一个临界点,不想再忍受分秒的折磨,崩溃的对手下怒吼:“蠢货,都还站着干什么,是想让我死吗!”
停下来的保镖听到主子的怒吼,又赶紧挪动步子往前逼去。
“再敢往前踏半步,我让他立马变成一具尸体,不信可以试试看!”
她眉目冷凝,声音像淬了毒一般,周身的温度降的更低了,没有丝毫恐吓或者开玩笑的成分,当即手上用力,刀刃便割破皮肤,鲜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