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炀,“???”
他觉得自己是最格格不入的那一个,只想喊一句能不能不要这么羞辱人。
这两位土豪是对穷逼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吗?
“小姐真是谦虚,年纪轻轻便有这么多资产,是多少打工人都羡慕的,十辈子恐怕都奋斗不来,是吧路炀?”
许知恒口吻平淡,话里却是意味不明,还攀扯了一把自己的秘书。
顾北柠那么聪颖的一个人,怎么能听不出来他的含沙射影,语气淡然的反唇相讥:“也不是谁都能像先生这般好运,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都说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几个富婆做垫脚石,是吧路炀?”
路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摁在了地上狠狠摩擦,两位大佬打架斗嘴,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拉扯上做垫背?
还有这问题问的,不是送命题吗,分分秒小命不保?
虽然很是悲痛欲绝,但碍于Boss**威,只好屈服,昧着良心随声附和道:“先生说的对,我这样的打工人十辈子都奋斗不来。”
路炀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讨好的笑着:“所以,先生考虑给卑微打工人涨工资吗?”
许知恒掀动眼皮,慵懒的瞥了他一眼,短浅道:“做什么春秋大梦。”
她勾唇微微一笑,故意给某个人找不痛快,当着他的面挖人:“哎兄弟,考虑来当我秘书吗,双休加高薪哦!”
路炀一听两眼放光,墙头草非常没节操的为钱折腰,“真的假的,高薪有多高?”
“emmm……”她指尖敲打着下巴作出沉思状,过了几秒钟伸出三根葱白的手指,笑吟吟道:“我开你现在工资的三倍,怎么样,够诚意吧。”
路炀已经忘了自己是谁的员工了,当即倒戈,还一本正经的说:“害,钱不钱的都是小问题,主要是我就喜欢双休。”
“兄弟果然是爽快人,那现在可得听命于我了!”她语气轻快,一副得逞的狡黠模样,倾城绝色的脸上妆容精致,微微一笑明亮的晃人眼,仿佛能融化冰雪。
“当然!”路炀表示随时待命,赴汤蹈火也要追随。
两人之间的互动全部落在了许知恒的眼里,全然吵了一番滋味,明明是正经的合作交谈,却被他解读成了随意勾搭男人,不偏不倚还勾搭的人还是自己的下属。
求许知恒心里阴影面积?
顾北柠发话了,语气里却充满着矜骄高傲和无法无天,然而却并不让人觉得讨厌:“那现在让这位先生立马下车!”
“咳……”路炀第一个任务就犹豫了,把自己老板赶下车,这他哪敢?
许知恒稳如泰山,负面情绪隐藏的滴水不漏,不紧不慢的摆出条件:“车是我的,人也是跟我签了劳务合同,该下车的是小姐才对,想挖我下属也不是不可以,六千万违约金付一下?”
刚才还很横的人,这会儿一听立马傻了,仙女当即表示皱眉,我没钱。
他只当好心科普法盲了,继而给路炀泼冷水:“口头协议可是不具有任何法律效益的,退一步来说,即便跟我解约了,这位小姐再翻脸不认人咬定不签你也不是不可以的。”
这点小心思被戳破,她心虚的站不住脚,底气不足的反驳道:“不就六千万,家里随便一个装饰的价格而已。”
他太了解她小财迷的性子了,掏出手机步步紧逼,诚心要给难堪:“那小姐是支票还是转账?”
“额……”她有几秒钟的支支吾吾,片刻的恍惚便恢复了正常,面不改色道:“我刚才认真考虑了一下,我一不经商二不从政,雇这么贵一个秘书好像有点儿大材小用,还是算了吧。”
处变不惊的模样,真的是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就是别人的,这句话贯彻到底。
“?”路炀直呼好家伙,刚才不还说三倍工资,变卦变这么快!
“那好,路炀,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滚下去。”
他端着一副不念旧情的决绝姿态,面如寒冰,心里却是千般复杂,怀疑自己赶人的动作再慢一点儿,顾北柠就要对着路炀叫宝贝儿了。
“……”路炀当即怂了,脊背一层冷汗,暗叫完蛋。
本来就是开玩笑,几个人闹着玩的,不知道触到什么雷点了,Boss就这么较真,简单粗暴的处事方式让人从脚底发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