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萧萧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抬头撞进了那双淡漠的眸子,两人目光相撞,她脑子一抽嘴没把上门,一句话就脱口而出:“模样生的倒是挺合我口味,来,给姐姐笑一个?”
“……”众人大跌眼镜,是他们对告白这个词儿有什么误解吗?
这撩人操作倒是骚的一批!
“多谢景小姐抬爱。”他矜贵颔首,还真配合性的轻抿薄唇微微一笑。
这一笑,转瞬即逝,短短几秒钟而已,却足以晃瞎了众人的眼。
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她后悔也没辙了,可能是酒喝多了,脸上氤氲着不正常的红晕,酒壮怂人胆:“开个价呗,姐姐买你一晚。”
众人一脸异样,**裸的打量:“他能行?”
她说这话没过脑子,没考虑周全,就是脑子不清醒之下的口嗨而已。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在别人听来就会觉得顾重一个残废,怕是这辈子都无法体会到风花雪月,还会产生怜悯和歧视的心理。
顾重本就敏感,听到这里脸色变了变,语气生硬的让人从脚底发寒:“恐怕无法满足景小姐的需求,让你失望了。”
整个人周身气势也变得极具压迫性,就好像刚才短暂的温柔只是所有人的错觉。
气氛一瞬间凝固,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吱声,都有些慌,到底还是惧怕顾家势力。
景萧萧仿佛还没察觉到不正常,慢吞吞的喝着酒,继续胡言乱语:“便宜一点儿,太贵姐姐就不买了。”
闻言顾重脸色更差了,发挥了优秀的阅读理解能力,眯了眯眼睛危险的反问:“景小姐的意思我是便宜货,跟夜店的鸭子一个档次,是吗?”
这气氛顾北柠想调解都无从下手,只好保持沉默,直至顾重说了这样的话,她也慌了,急忙拽了一把景萧萧,压低了声音提醒:“萧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景萧萧吓得一抖,清醒了几分,连忙补救:“我没有,重爷您别自我发挥,我意思我是穷逼,高攀不起重爷这样的蛟龙。”
顾北柠生怕他黑化了,出于安抚心理赶紧站立场,给予足够的肯定,“谁敢轻贱大哥,我顾北柠第一个弄死他,顾家长子,身价可金贵着呢!”
任嘉言都为不是死活的景萧萧捏了一把冷汗,瞪了她一看,厉声呵斥:“萧萧,快跟重爷道个歉。”
她再这样作下去得罪背后金主,女二号的角色还能保住?
“哦。”导演都发话了,景萧萧不敢不从,闷闷应了一声,站在他面前收起了嚣张:“重爷,对不起,无心之过还请原谅,我自罚三杯。”
顾重看她喝的想吐都没有阻止,面无表情的冷眼旁观后,直接将人无视,冰冷又客套的提出告别:“任导,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告辞。”
任嘉言多次挽留无用,只好让人走了,出了包厢门,顾重一脸毫无波澜的表情终于端不住,弯腰捂着胃,痛的五官都要拧成一团。
他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左衍,去…医院。”
“唉!”左衍重重叹了一口气,动作迅速的带人离开,郁闷的自言自语道:“重爷,你这是何必呢?”
聚会一直持续到深夜十二点,终于散场了,大家相互告别后,各自想办法回家了。
顾北柠巴巴跟着顾则铭要蹭他叫的代驾,虽然他一脸嫌弃和不愿意,倒也没多说什么。
酒店门口,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顾北柠靠着柱子眯起眼睛倒盹儿,耐心没剩下多少,蹙眉念叨着:“这代驾怎么来这么慢,我要差评!”
深夜寒气重不似白天那般温度高,还时不时吹来阵阵凉风,冷得她已经打了好几个冷颤,只好双手环抱可怜的取暖。
她冻得睡意全无,目光幽怨的盯着顾则铭,牙齿咯咯作响:“冷死我了,代驾为什么还不来,你叫了个假的吧!”
顾则铭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裹在了她的身上。
一串动作像极了霸道总裁,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说话形象尽毁,“不用谢我,同情心突然泛滥,就像随手帮助路边的小猫小狗一样。”
顾北柠突然丧失了想夸夸他的欲望,挂上标准的嘲讽假笑,阴阳怪气道:“呵呵呵呵……我可谢谢你嘞!”
两人斗嘴的时候,顾则铭面前突然窜出来一人,捧着一束洁白的百合花,手里拎着精致的糕点,往他怀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