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男人每次加上一百万,鹿死谁手很明显了。
曾凡森瘫坐在椅子上,手脚发软,冷汗把发梢浸湿,手里的牌子似有千斤重,更不要说再硬刚了,刚不过,全部身家都没这么多钱。
拍卖师见较量停止,刚想问他还要不要加价,广播里却突然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
“曾凡森先生请注意,您卡里押金不足,无法继续参与竞价,到服务台充值即可重新获取资格。”
参加竞拍的客人都会在这里挂一张银行卡,事先在卡里充值押金,以防竞价成功到交易时赖账。
他尴尬的想原地去世,脸色红白交加,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坐立难安,最后顶不住压力,扔下景萧萧落荒而逃。
底下的闲言碎语不断,台上的拍卖师生怕有变故,分秒不停的敲锤成交。
最终顾重成为凤仪万千的得住,成交价格为3个亿。
古董展览会到此结束,交易总额非常可观,拍卖师滔滔不绝的讲着谢幕致辞,欢送宾客,底下的人见状轰一下起身各自散去了。
曾凡森被这么针对一通后心生恨意,势必要弄清楚3号包厢藏龙藏尾的人是谁,所以离场后就去堵人了。
他躲在楼梯口附近,时不时探头看3号包厢开门没有,生怕一个恍神错过了。
等了半天人终于出来了,一看到顾重,他好像知道为什么了,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操,老子还没找他算账,他倒上赶着找事儿,晦气死了。”他骂骂咧咧,心想不能这么算了。
顾北柠没忘记要请隔壁的人吃饭,主要是喜欢跟有钱人做朋友,如果是帅哥就更好了。
他们刚出来,就碰到隔壁的人在乘坐电梯,顾北柠喜不自禁的搭讪:“嘿帅哥,等等我们啊,我说过请你吃饭的,不会忘了吧?”
前面的人反射性的回头,愣了几秒收回视线,没有搭腔,明显想躲。
这回轮到顾北柠愣了,她歪头打量对方,吃惊的说不出话:“你你你……”
待对方进了电梯,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她一直想找又找不到的口罩男吗,赶紧追了过去,“你去哪啊,我又不吃人,老熟人见面更应该吃顿饭叙叙旧。”
还好许知恒快了一步,等她过来电梯已经关上,这才松了口气。
顾北柠心里一边骂一边重新摁了电梯,等他们下去时,早就不见人影了。
交易部付款的人都扎堆聚在一起,碰见认识的还会寒暄客套几句,离的很远都能听到嘈杂的说话声。
顾重懒得应付,上了楼后就不想再往前走了,让左衍独自进去办理手续,他和顾北柠外面等候,办好后就立马回家。
曾凡森一路跟到这里,走出电梯后看到只剩俩势单力薄的人,心里止不住冷笑,简直天要助他。
他并没有深想顾重的身份,心想一个废人会有什么大能耐,顾北柠这个丫头片子更不放在眼里了,所以此时是有火发火,有怨算怨。
他在顾重面前站定,俯视而下的目光里带着嘲弄,鼻孔朝天自认为高人一等。
“哟,这不是凤仪万千的得主吗,站门口干嘛啊,我猜是没钱付款了吧,加价的时候不是挺豪横?”
一开口老阴阳人了。
顾重抬眸瞥了一眼来人,眉心轻皱,不屑于搭理他,就没应声。
“搁这儿装死呢,你三番五次玩我难看,什么意思啊?”
顾北柠也挺淡定,唇边笑容讥讽,将他审视一番后,旁若无人的跟自己大哥搭话。
“大哥,我们给这人挂个精神科吧,他看起来好可怜,就当积德行善了。”
“也不是不行。”
兄妹俩一唱一和,不动声色的损死人,气死人不偿命。
曾凡森被这俩人稳如泰山的态度刺激到,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脏话连篇的往外冒。
“你他妈的摆什么谱,老子真是看不惯,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了吧。”
他明显是忘了许知恒先前的警告,抡着拳头又想揍人,被一嗓子叫停了。
“曾凡森你干什么!”
他不耐的回头,眉眼阴郁,阴森森的朝着来人警告:“你个臭娘们别坏事儿的,之前的帐还没跟你算呢,再多嘴小心连你一块儿揍。”
景萧萧被丢在竞拍现场,气的想拍屁股走人,转念一想歉也道了软也服了,哪能只舔一半,于是一边骂一边找人,谁知道看到了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