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你太瘦了。”
第一次见他时,瘦得离谱,骨骼突出。
长大之后,他终于好一点了,却还是不够。
“徽徽。”
他认真又虔诚的叫着她的名字。
不是庄闲云,而是她江徽。
“这么多年来,你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徐图之死了,她不用再害怕了。
说到这,江徽又忍不住流泪。
“你太冲动了,慕野鹤...你真的太冲动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掩面而泣。
他明明答应得好好的,不会乱来,一定会冷静的。
可他偏要背道而驰。
如果慕野鹤没有杀人,会不会有其它解决方案?
十年啊。
慕野鹤,那个时候他都已经步入中年了。
人这一生能有多少个十年啊?
“没关系,还好这次没再错过。”
他声线低沉喑哑,没有半点儿后悔。
慕野鹤这辈子太苦了,苦到尝到一点点甜味都是奢求。
“徽徽,好想吃糖啊...”
江徽一愣,身体僵住,问道:“...你都知道了?”
“嗯。”
小时候,是她的出现给了他一道光。
让慕野鹤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除了苦,还有甜和酸。
这些滋味,他都还没来得及去感受和体会。
他不想死。
原来,从很早很早开始,他们的轨迹线就已经重合交汇了一次,只是谁都没有去注意。
“十年而已...慕野鹤,我等你。”
她再也无法爱上别人。
记忆恢复前,她的内心深处就已经藏了一个人。
记忆可以丢失,爱不可以。
这十年的每一天,江徽都过得很忙碌和充实,精神病院重新修葺,她下班也要过去打理帮忙,还要照顾庄重石和一些老人。
有一次,陈美芳找上了门,给她带了很多东西,她一件都没收。
江徽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从她看到陈美芳身后的男人开始,她就清楚了。
她在试图介入自己的婚姻,这个时候搬出母亲的身份来为她做主。
江徽只觉得她很可笑。
为了那点彩礼钱,不惜将亲生女儿榨干,陈美芳一点儿都没有变。
江徽累了,不想与她做纠缠,直接拒之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