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快嘴大胖子倒是站在他地发小中年男子那一边了:“不会,我们这是有言在先地,哪会影响关系,对外人尚要说话算话,何况对自家兄弟嘛,呵呵。”
谢文俊呵呵一笑:“你倒是变得真快,刚才还在那冷嘲热讽,现在又……”
大胖子乐观的说:“哈哈,斗斗嘴皮子耍耍花枪而已,输了也要寻点乐子嘛,不会真的介意的。”
“话虽如此,但是……”谢文俊苦笑道,“你们俩为了打赌争机床厂这一块……破地,还把价格越抬越高,那同样是苦了对方,呵呵,也苦了我们公司。”
“这是块破地?你还嫌价格高?哦,呵呵,目前来看是块破地,价格也高了不少,”中年男子朝谢文俊神秘一笑,“但是你们公司既然和我们争这一块地,那想必也是知道原因地,大家心照了。”
中年男子这番话说明他也是知道市里规划商业步行街这事出来以后这块地的价值,谢文俊便觉得有些奇怪,问道:“那你怎么不继续出价了呢?”
“呃……”中年男子脸色变得有些难堪。
大胖子“扑哧”一笑:“两千万已经到他底线了,对了,我就是奇怪你为什么会让你干妈直接把价叫到一千九百八十万,难道你清楚他的底线?”
原来中年男子的底线就在两千万左右,那还真拼对了,谢文俊点点头。把赌一把并且高喊三百万给中年男子下一针“清醒剂”的想法告诉了两人,中年男子听完以后大为佩服,笑道:“原来如此,你们如果不高喊三百万而是慢慢来地话,我确实会跟你们铆上。到头来可能叫到三千万都不一定,虽然三千万我可能拿不出来。但我清楚我自己,就像你说的,的确是会为争一口气以本伤人,拍下地来再说,还好你们一口叫到一千九百八十万,要不然……咱们都伤啊。”
中年男子有什么说什么,毫不含糊,聊天地时候一点都不带商人的功利色彩,谢文俊很是喜欢。便也不虚伪。实话实说道:“其实我们跟你一样,也是硬着头皮上的,哈哈,虽然现在这地买下来了。但这买地的钱……还不知上哪儿找呢。”
大胖子瞪大了眼睛,对谢文俊说:“怪不得你会赌一把了,要不然你俩这样叫上去,万一真叫到三千万怎么办,你不是更拿不出钱来。”
谢文俊哈哈大笑。又开始自夸道:“如果我俩真是慢慢铆到三千万,那这块地一定是他买了。我最多叫到两千七八百万就放弃了,爱要要去,还看不出来么,我比他清醒嘛。”
中年男子一怔,随即也开怀大笑,这学生说得没错,他是比自己清醒许多呢,要不然也不会一价喊死我了,于是点头道:“那敢情你还救了我了,不然现在愁眉不展不知从哪弄钱的就变成我了,哈哈。”
大胖子摇摇头:“有我在你怕什么,我俩合作不成但借钱可以嘛,我难道会看着你愁眉不展么,呵呵。”
大胖子这么义气地一说谢文俊倒想起一茬,于是对大胖子笑道:“你真的变得很快,刚才你不还过来跟我干妈支招怎么赢他地么,难道也是为他着想,怕他……”
大胖子又施展了快嘴的功力,立马打断谢文俊的话:“真的,真的是为他着想,我了解他这人,你要不一价把他喊死他绝对跟你铆,我直接去劝他他肯定不会听,他太主观了嘛,劝你放弃更不可能啊,我又不认识你们,所以如果到时候你俩要真喊上了三千万结果地被他买了可怎么办,虽然不会愁死,但也亏了嘛,还不如你把他一价喊死,让他被动放弃呢,这样一来皆大欢喜嘛。”
中年男子笑道:“对,这样的结果其实不错,反正我们投买这块地的心思也不大,我们一直都是做住宅地产的,对发展商业用地其实也没太大的把握,只不过听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来试一试,成了就学着做,不成也没关系。”
如果大胖子说地是真地,那他俩真是一对令人羡慕的“难兄难弟”,谢文俊通过拍卖会深刻的认识到了商场如战场这个道理,在商场上相互不认识的人没有任何情面可讲,但还是开了个玩笑:“你俩这随意地试一试,随意的来打个小赌,可把我们公司给整惨了,要不然……八百万就可以买下这地了,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