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玲和老厂长随意寒暄了一下便找位置坐下了,老厂长把谢文俊拉到会场角落,皱眉道:“哎呀,我想着你爹来还可以跟他商量商量,你看现在这小猫两三只,拍什么拍啊,别到时候整了跟白送一样,唉。”
谢文俊挠挠头:“呵呵,老鬼头,你不是现在想反悔吧,这怎么行,参与竞拍的公司都交了保证金了,你不会是……”
“没有,没有,”老厂长打断道,“我就是急,急啊,你知道么,厂子里好几十口人现在就指着这块地了,你说我能不急么,呃……要不打个电话给你爹,我问问他。
谢文俊莫名其妙:“问……问什么?”
“问他到底要不要这块地啊,”老厂长四处看了看,“依我看现在只有你爹出得起价钱了,你看这些都是小公司嘛。”
原来老厂长是担心过头了,谢文俊安慰道:“放心吧,老鬼头,我干妈来也一样,我保证机床厂这块地一定拍出好价钱,也一定是我们恒基地产拍到,OK?”
老厂长哭笑不得,亲昵地拍了拍谢文俊的脑袋:“欧……欧个屁!你保证有什么用。”
“你爱信不信,不信你就继续干着急吧。”谢文俊朝老厂长做了个鬼脸,便去跟李玉玲坐到了一起。
机床厂这块地在规划商业步行街这事没透露出来之前和曾鸿章估计的差不多,市值不会超过八百万,换句话说就是没有任何一间地产公司会出超过八百万的价格来竞投,恒基地产此次准备竞投的价格却是一千万整。
出一千万来投一块目前价值不超过八百万地土地是谢清强的主意,谢文俊也同意了。
谢清强是想着八百万块钱处理机床厂剩余职工的善后工作太过勉强,自己怎么说也在厂子里待了十几年,与许多工友都是老感情了,也不缺这两百万。不如就多出两百万凑足一千万拍下这块地,也让所有中年失业地老工友们口袋里银子充裕一点,自己就当再捐了一个“供水工程”嘛。
谢文俊深知老爸的脾气,知道老爸是个很重情义的人。所以只要老爸觉得舒心,别说两百万,就是两千万谢文俊眉头也不会皱一下,更何况他们现在地确也不缺那两百万,兴建林溪时代广场和足球主题公园的费用有没有这两百万都必须得靠贷款,所以多两百万不多,少两百万不少,老爸既然高兴这样,那多出就多出呗。
李玉玲见呆呆站在会场角落那里地老厂长“地中海”似的头发快要竖起来了,于是问谢文俊:“小俊。厂长跟你说什么啊,我看他好像很着急地样子。”
“哎呀,干着急,瞎操心,”谢文俊笑道。“他看参与竞拍的人少,怕这地拍成白送。”
李玉玲笑了笑:“那也不叫干着急啊,他不知道实情嘛,你怎么没告诉他咱们公司准备出一千万拍下这块地。”
谢文俊摇摇头:“这事不用说,说了他也不信。谁会相信有人喜欢白送钱,等到一槌定音那会儿他自然就不着急了,管他的,让他光急着吧,呵呵。”
李玉玲点点头:“你说的对,不过我觉得你爸这事做得相当不错,怪不得你们家的生意发展的那么快,我觉得做生意就得这样。别人都说无商不奸,我却觉得要做一个真正的商人不能奸。只能精,而且还要仁,呵呵,就像你爸这样。”
谢文俊心说我还不是一样,笑道:“是呀,是呀,仁者无敌嘛。”
谢文俊和李玉玲聊着聊着拍卖会就开始了,老厂长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来钱的机会啊,土地拍卖之前还有一系列的陈旧设备拿出来先拍卖,这些残破设备除了能当废铁称斤卖,有谁会拍走啊,不过这也没办法,不能怪老厂长,厂子里的确太缺钱了。
果不其然,多件陈旧设备当中只有两张一直闲置没用过地机床卖了个极低的价钱,其余东西根本就没人问津。
压轴大戏土地终于摆上台面拿出来拍卖了,恒基地产是007号,总共也只有七家公司来参与竞拍。
拍卖师刚一叫出土地底价480万,每次叫价二十万的时候就有一家公司跳开程序,直接喊到600万,另一家公司立马喊了个660万,接下来又有一家公司直接喊到750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