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算啊?”谢文俊笑了笑,“呵呵,那就算吧,我权当小赌贻情了。”
小赌贻情?何飞有些惊讶,心想谢文俊家里果然富裕,两千块钱赌场球赛居然还觉得小,既然是这样,何飞也不想让谢文俊小看,于是问道?”那……那你说赌多大?”
谢文俊反问道:“看你样子经常赌球吧,那你赌得最大地有多大?”
最大的?何飞想了想:“赌得最大的就三……三五千吧。”
其实何飞赌过最大的球也就是跟他老爸的手下玩的,一场赌了三千块,而且这球还是他老爸让他跟手下们赌了玩一玩的,赢了他可以拿走,输了算他老爸的,但何飞不想在谢文俊面前丢了面子,就说了个三五千。
三五千?谢文俊考虑了一下,以何飞这种家庭来说平时家里给地零用钱绝不会少,既然他敢主动来找自己赌一场两千块钱的球,那他的。小金库”里怎么着也得有个万把块钱,而且还是那种能自行支配使用的,既然有个万把块钱,那把它赢光了也好,省得这丫狂妄无比,灭灭丫地威风也不错,于是说:“赌一万。明天结账。”
“一……一万?”何飞的眼珠子都瞪了快要掉下来,“能……赌这么大啊?”
“马马虎虎吧,”谢文俊笑道:“你不是说要豪赌么,怎么了,夸夸海口说了摆着而已,不敢啊?”
何飞头脑一阵发热,心跳开始加速:“谁说我不敢。我……我……我……”
何飞“我”了半天,那咋,“敢”字始终没有说出口。
“这样吧,现在比赛才进行了二十分钟,还是零比零,反正我赌高二球队,那就让一球吧。”见何飞始终拿不定主意,谢文俊便抛了一个大甜头给他,反正才让一球而已,谢文俊对高二球队有足够有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