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周围的住宅大多是几十年前建的,没有太大的保存价值。
无论是政府,还是其他的机构,不可能因为一栋老宅而忽视这里存在的商机。
对此,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并且也做好了下一步的打算。
她准备着,利用拆迁的钱将城南郊区的那家孤儿院修缮一新。
那里的房子老旧,几乎有一半的房子已经成为危房。
接下来,她还想利用剩余的一部分钱在孤儿院的旁边盖间小房,可以住家,也可以用来开医馆。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那家集团给出的钱却远远低于她的期望。
这样一来,她的计划就难以两全。
给孤儿院的房子加固、或者新建后,她就再没有了一个可以用来遮风挡雨的家,也从此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医馆。
孤儿院的危房是必须改造的,这是她最大的心愿。
可是,对于这个世界里的人来说,家的意义又是何等的重大!……中年妇女神色黯然的说着谢家医馆的事情,中间还不停的夸赞着谢言究竟有多么的善良。
附近的邻居在医馆看病时,她从来不收诊费,至于药费,只随患者的心意。
可多可少,她从不介意。
遇上一两个家里有钱的,也愿意多给药费的,她就替那些孤儿再三的感谢,并且还在一个本子上记下他们的名字。
这位大姐絮絮叨叨的说着。
很快就开始了她这个年纪地妇女最爱犯的毛病。
她不停的说着,却越来越偏离主题,而且也没有刹车的迹象。
只沉浸在对谢言的夸赞中,和对医馆往事的回忆中。
李德生赶忙问了一句:“大姐,谢言不肯出售医馆之后的事情是怎么个说法?”中年妇女叹了口气,说道:“还能怎样……那家集团不要脸地很,摆平了周围的住户后。
就开始让一些流氓不断的上医馆骚扰。
还派人翻墙,把院子里的那些草药全部给毁了。
你们是从前门去的医馆吧?要是去后门看看你就知道了。
他们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台报废地小货车,一头撞在墙上,后院的围墙整个的倒塌,幸亏是没伤到人!”微微一顿。
又道:“真是作孽唷……小姑娘也算坚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仍然不肯松口。
结果呢,蛋蛋那孩子昨天被一帮流氓打了个半死,还让他回家告诉谢言。
再不搬走的话,他们就动真格的了。
你们说,谢言这会儿还能不怕。
还敢不躲起来吗?她可稀罕自己地这个宝贝弟弟呢……”易楚听到这里,肺都气炸了,问了一句道:“那她为什么不报警?”中年妇女一撇嘴:“一听您这话,我就知道你这小伙儿没什么社会经验。
报警有用吗……没凭没据的,你让警察去抓谁啊?就说那些草药,不管是谁糟蹋的,你亲眼见着了吗?还有那墙,被车撞塌后。
司机一溜烟地跑了。
而那车根本就是报废的,我问你,你要是警察的话,你该找谁去?”离开了社区办事处后,易楚找李德生要了根香烟在路边抽着。
李德生问道:“琢磨什么呢?”易楚说道:“我在想……这事情是不是得找三组的人帮帮忙。”
李德生一撇嘴:“我说你这人的见识怎么还没有妇女同志强呢。
刚才那位大姐都说了,这事找警察是没用的。
不仅没用。
反而添乱。
就拿麦子来说,要是让她知道这件事情,还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烦来。
这么告诉你吧,遇上这种事,最管用的人就是你和我。
不就是一帮人渣和披着商人外衣的流氓吗,干他没商量。”
易楚不由一笑:“我们自己干?”李德生一扬眉:“这还用得着说吗!胖爷我天生见不得这种事情,不知道就算了,知道地话,有一个我收拾一个,有两个老子收拾一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