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色的大门,门前一对威武地石狮子。
既然是溜门,易楚自然不会敲响朱红色大门,他根本就没打算来一次正规的拜访。
转过旁边的巷道,来到武馆的围墙边。
围墙不过两米高。
上面插着密密麻麻的玻璃渣。
易楚左右看了一眼,四下无人。
轻吸了口气后,干净利落地跃过了围墙。
围墙内很安静,淡淡的月光下,能看得出这是一个露天的练武场。
红色地细土被夯的很平实,练武场上有木桩,有沙袋,有石锁,还有用以练习小擒拿术的木头傀儡。
与麦子的易冲动的性格截然相反,易楚是那种谋定而后动的人。
同样的是踢馆,但与麦子那种直接面对袁正霖的白痴方案所不同地是,他是有备而来。
相比起陆常林那种江湖老鸟,易楚的江湖经验虽然少的可怜,但所知道的江湖伎俩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燕老头教给他的并不仅仅只是武技,还有江湖人所惯用地伎俩。
虽说时代不同了,江湖上的那一套似乎已经过时。
但燕老头曾经说过,兵者,诡道也,这些利用人性弱点而设计地小花样,只要顺势而为,不一味的生搬硬套,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
易楚很赞同这句话,说是小伎俩,但归根结底,总是逃不出心理学的范畴。
人与人斗,除了正面的交锋之外,这种建立在心理层面上的小伎俩,其威力往往出人意外。
比如今天晚上,他要使用的这一招就叫投石问路。
云澜武馆的正厅很现代化,有一点跆拳馆或柔道馆的影子。
大厅迎面的墙壁上同样挂着一块牌子,黑底金字,写着唯仁唯德四个大字。
易楚溜进大厅,在窗外投进的月光下,第一眼就看到了这块牌子。
稍稍沉吟后,他开始寻找藏身的地点。
大厅内的陈设不多,可供藏身的地方几乎没有……袁正霖的心里很乱,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傍晚的时候,这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尤为强烈……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还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呢?儿子已经进了医院,有警察守着,老婆也回了娘家,我该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除非……袁正霖躺在**抽着烟,一双眼睛空洞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武馆里的学生已经全部回家,偌大的武馆里,除了他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人。
至于那个畜生,已经不能算是人……香烟不知不觉间已经燃尽,暗红的一点烧灼着袁正霖的手指,让他猛地一惊。
忙不迭的甩掉烟蒂后,他打算去武馆巡查一番,这是他多年的老习惯了。
而就在这时,大约是前厅里,忽然传来一阵噼啪的响声!袁正霖猛地的一个激灵,那个小畜生又在发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