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地脸色泛红,眼中隐隐有些怒气,接着说道:“案犯简直就是个畜生……不,他连畜生都不如!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案犯这样做并不是为了使死者失去反抗的能力,而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种变态的兽欲。
人的脊椎骨和腿骨完全碎裂后,整个身躯就会软的像一根面条。
这样一来,可以满足某些人对……”说到这里,她的心头一阵恶心,恨恨的一拍桌子,再也说不下去了。
应小蝶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一直没有说话……最近几天,她的脸已经瘦了一圈。
除了这几起令人发指的奸杀案外,范愚的事情也让她头疼。
她知道,朴实而憨厚的小师兄不会一夜之间就变得如此凶狠残暴,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但按照纪律,在范愚地事情上她必须回避。
再则,二组的同事已跟进,她也不适合插手。
是人都有自尊,警察也不例外,应小蝶必须要照顾到二组同事地情绪。
不过,范愚的事情虽然让她难以接受,但好在它并不算什么大案。
受伤的袁武神智依旧不清,但身体的机能却正在渐渐恢复。
而二组的人也有意在拖延时间,等待着袁武的恢复。
总的来说,袁武恢复的越好,范愚的罪责也就越轻。
法律不外乎情理,二组的人知道范愚和应小蝶的关系,有意无意的便开了点方便之门。
但尽管这样,应小蝶的心里却依然不好受。
自己的师兄出了事,她却只能在一旁看着无法援手,最讽刺的是,这恰恰的她最擅长的事情。
而前天晚上,她曾悄悄的去了一趟咏春拳馆,但那扇熟悉的铁门却毫不留情的将她挡在了门外。
任她怎么叫门,里面灯亮着,却始终没人出来。
她并不奇怪,只是有点伤心……当她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因为范老爷子的一句玩笑,说要把武馆留给她,范愚的妻子就一直对她看不顺眼。
可她真的没有想到,事隔多年。
那一句玩笑话却始终留在师嫂的心中,以至于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不肯见她……相比起男人来,女人的心似乎真的很小啊。
“小蝶,你这两天地精神不是很好,你要注意休息了。”
叶眉将验尸报告放在桌子上,心疼的看着应小蝶。
应小蝶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
阿楚帮我找的药很管用。
脸色可能难看了点,但并没不像以前那样的累了……对了,叶眉,关于死者的腿骨和脊椎骨这一环节你是怎么想的?”叶眉问道:“你指哪方面?”应小蝶说道:“我的意思是……用什么样地方法才能让骨头碎裂到这种程度呢?”叶眉说道:“这一点是最奇怪的……死者的骨头几乎成粉状的碎裂,但外面的肌肉和皮肤却是完好无损。
连一点青淤和擦伤都没留下。
就这一点而言,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打个比方,这就像是一枚剥掉皮地荔枝,在果肉完好无损的情况下,想让里面的果核完全碎裂。
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微微一顿,她忽然笑道:“当然了,这只是对普通人而言。
也许……咱们的那位邻居可以做到。”
应小蝶也笑了。
说道:“那我们去抓他好不好?”办公室里地气氛难得的轻松下来,叶眉笑了笑说道:“说真的,小蝶,我们真地有必要把阿楚请过来。
武技我是一窍不通,但也听说过武技高手在发力的时候,有什么内劲、暗劲一说。
我觉得,奸杀案的的案犯很有可能就是个武技高手。”
应小蝶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样吧,让麦子开车回家一趟。
看阿楚在不在公司里。
在的话,就请他过来……说是说不清楚的,总要看过尸体后,才能做到心里有数。”
叶眉却笑道:“你还不知道麦子?这丫头从来就闲不住,一大早就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