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生摇头道:“没人出来开门,一共去了三次,没有一点反应。
据社区主任介绍,医馆的主人是个女孩子,姓谢名言,腿部有残疾,今年二十三岁。
她有一个弟弟叫谢鱼,小名蛋蛋。
谢言是孤儿,从小由爷爷抚养成人,大概是前年,她的爷爷去世后,这家医馆就由她打理。
对了,那个谢蛋蛋不是她亲弟弟,是她爷爷当年收养的一个孩子,和她姐弟相称。”
微微一顿,又道:“说起这个谢言,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因为她的医术老道,家里的那个医馆其实不少赚钱。
但这丫头将大部分的收入都捐给了孤儿院,自己却过的很清淡。
她的那个弟弟也是个好孩子,心疼姐姐腿脚不便,一直没有像正常孩子那样去学校上课,而是等医馆歇业后,才去附近的一个老师家补习。”
易楚听到这里,不由苦笑,便想起了那天在车上见到谢蛋蛋摆地摊的情形……李德生叹了口气:“你说,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小蝶说,袁决躲在医馆里的可能性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单这点来说,肯定是个好消息。
但你也知道,袁决那王八蛋就是个人渣,他出现在医馆里,这对谢言和谢鱼来说……”说到这里,李德生叹了口气。
没在继续说下去。
易楚问道:“小蝶那边有什么计划?”李德生说道:“她的计划就是等……”易楚一扬眉:“等什么?”李德生解释道:“一是等天黑,要采取的行动的话,晚上肯定比白天方便。
第二就是等你,小蝶说了,除了你以外,谁都没把握救出谢家姐弟。
并且她还让我告诉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不是抓住袁决。
而是要确保谢家姐弟的安全。
所以,她地计划就是等下去,为此,还驳回了二组让特警越墙侦查的提议……”易楚点点头,咬牙道:“不用她提醒我也知道。
已经三条人命了……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让袁决再去祸害人了。”
李德生让出座椅,说道:“从昨晚到现在,你还没睡吧?先休息,养足精神再说……现在也没什么事了。
你安心的睡一觉吧。”
气氛开始有点压抑……想着那个清清淡淡的轮椅少女,还有那个精灵古怪的光头少年,易楚没有丝毫的睡意。
在椅子上躺了一会。
他忽然笑道:“老李,再给你看一样有趣的事情。”
李德生问道:“什么啊?”易楚挤开杨波,坐到电脑前,按动鼠标,调出一个人地头像,笑道:“这是我查袁决资料时无意中看到的……老李,过来瞧瞧,这个价值一百五十万的B级猎物是谁?”李德生定睛瞧去。
不由吓了一跳,脱口道:“我靠,这不是龙飞龙胖子吗?”宁南市警局。
时间已近傍晚,陈镇在办公室看着三组递交的报告,两道眉毛几乎拧在一起。
三起奸杀案虽然已经有了眉目。
但新出现的情况,却容不得他轻松。
应小蝶递交地报告上。
隐去了易楚和袁决交手的事实,但对南窗外的枪手却没有隐瞒。
对于警察来说,枪支的出现,则意味着这个案子的性质已经发生转变。
抓住袁决确实是当前地主要任务,但这个枪手,则是重中之重……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响起,陈镇随手拿起话筒,喂了一声。
“老陈吗,我是蒋兰……嗯,有点事情找你,能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吗?”陈镇一怔……眼看就是下班的时间了,他没想到,顶头上司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蒋兰是宁南市警局上任才半年地正局,四十二岁,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时候。
她由省厅调来,以前并没有刑侦工作的经验,算是半路出家。
上任以来,她主抓行政这一块,而将刑侦这方面的事情完全交给了陈镇。
就这一点而言,便能看出这个女人相当的聪明……陈镇本想问蒋兰到底有什么事情,毕竟三组那里正是紧要的关口,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打算亲自过去走一趟。
但蒋兰对他的性格却相当了解,又补充了一句,我找你地事情和三组正办的案子有关……听到这里,陈镇便不好再推托,二话没说,放下电话就赶到了蒋兰的办公室。
敲门进去后,陈镇有点意外。
蒋兰并没有习惯性的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而是站在窗前,和一个正背对着自己地男人小声的说着什么。
而在她地身旁,市长胡子兰的秘书陈致远正朝自己微笑着。
陈镇虽然年纪比蒋兰大,但级别摆在这里。
作为下属,他并没直接打断蒋兰的低声私语,而是朝陈致远笑了笑。
然后,轻声一咳,提醒蒋兰自己已经来了。
蒋兰听见陈镇的咳嗽,立刻转身笑道:“老陈,你来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屈波屈先生,专门为袁决的案子而来。”
陈镇一怔,问道:“是省厅的同志吗?”屈波缓缓的转身,一张年轻却冷峻的脸。
他盯着陈镇,冷冷的说道:“别问我从哪里来,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
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袁决的案子由我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