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林却叹了口气,说道:“没办法……”他看向窗外,又道:“看见那棵树了吗,就是最繁茂的那一棵。
你应该知道,每到一定的季节,像这种枝叶最繁茂的树都要经过一次大的修剪。
否则的话,那些多余的枝叶就会吸走太多的养分,从而影响主干的生长。
白家……就是这样的一棵大树,必要的修剪是无法避免的。”
这个道理,易楚自然明白,只是身为豪门之外的人,他无法适应、也无法认同。
不过,这终究是白家的事情,任它如何的荒唐,如何的不可思议,到底与他无关。
说穿了,他只是一个外人,一个站在墙外偶尔看了一眼门内风光的外人。
荒唐与否,是非对错。
他无权评判。
用最流行的话语来说:他只是路过的……欧林笑了笑:“筱砚的上位,老爷子给了几句评语。
一是有谋略,二是有侵略性,第三则是计算当中,顾全了大局,并没有使用危及白家基础地极端手段。”
易楚无所谓的笑了笑:“老爷子厉害啊,而且也让我看不太懂……我现在甚至都有点怀疑。
在白明兰的这件事情上,他也许连我都算计进去了。”
欧林耸了耸肩,说道:“也许吧……白家兴盛这么多年,老爷子的手段自然不用多说。
对了,在宣布家长人选的时候。
老爷子对筱砚说过。
如果易先生是白家的人,家长的位子就轮不着她坐了。
关于这一点,筱砚心服口服。”
易楚依旧无所谓地笑着:“这祖孙俩……可真看得起我。”
欧林能看出易楚心中的那一点不悦,站起身说道:“好了,该说我都已经说了。
就不打扰了二位。”
微微一顿,又道:“另外,筱砚有一句话让我转告易先生。”
易楚说道:“是观礼的事情吗?如果是的话。
我要提前说声抱歉。
做我们这一行的,随时有事缠身,我无法确定到时候有没有时间,或许会让她失望地。”
欧林笑了笑,说道:“易先生能去当然最好,没时间的话也不用勉强。
另外,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情。
筱砚让我告诉你,你曾经对她说过。
你们是朋友。
所以,她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大家能一直保持朋友的关系。
没有金钱与利益地纠缠,也没有彼此之间的计算,一种很纯粹的朋友关系。”
欧林走地时候在桌上留下一个信封。
告诉李德生这是酬金。
看着欧林的背影离去,李德生忽然叹了一句:“豪门深似海。
一棵树就能比喻的了吗……嘿,这可真***操易楚拿起桌上的信封扔给了李德生,说道:“别管那些了……先看看这个,这可是你望眼欲穿的东西啊。”
李德生顿时眉开眼笑,撕开信封,说道:“猜猜,会是多少?”易楚一撇嘴:“反正不会少,钱对白家人来说,和草纸也没什么区别。”
“一百万总是有的吧……”李德生满怀希望的抽出支票,看了一眼后,脸色顿时兴奋地扭曲。
“我……我靠,真被你说中了!”易楚耸了耸肩,问道:“多少?”李德生咧着大嘴,乐得直抽抽,也不说话,伸出肥手比画了一个五字。
“五百万吗……”易楚并没有任何的吃惊,笑了笑说道:“两个原因,第一当然是因为老太太的面子。
第二嘛……呵呵,人家这是在用钱封咱们的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