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对天发誓,就在一秒钟前,那扇窗口处绝对没有人!短暂的惊骇过后,阿酒却立刻恢复了平静。
所谓礼尚往来,他也开始微笑,然后摸着脑袋问道:“请问,这是什么地方?”易楚忍不住的笑,说道:“拜托,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走错了地方吧?”阿酒笑道:“走错了地方很奇怪吗?”道:“走错了地方并不奇怪,不过你身上的打扮就很阿酒身上穿的一套紧身的夜行服,那些随身配置的装备也显得很突兀。
在这样的一个夜晚,穿这样的一套行头,不用说,不是做贼的,就是演戏的。
阿酒眨了眨眼,说道:“其实……我有异装癣。”
易楚一怔:“异装癣?”阿酒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千万不要误会……我说的异装癣指的是我喜欢穿一些奇装异服,而不是喜欢穿女人的衣服。
总的来说,这也算是行为艺术的一种,是我的个人爱好。
真的,我是一个标准的男人,只喜欢女人的身体,却并不喜欢把她们的衣服穿在身上。”
易楚笑着摇头道:“原来异装癣还有这种解释……”阿酒也笑:“对,就是行为艺术的一种。”
易楚觉得有意思极了,这家伙……还真***有趣。
笑了笑,便道:“说到行为艺术,我想请教一下。
卖瓜也是行为艺术的一种吗?”阿酒闻言,心里咯噔一跳,一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我靠。
这下丢人丢大发了!他看着易楚,刚才的那种潇洒与镇定变成了仓惶,期期艾艾地问道:“你……你全都看到了?”易楚很诚恳的点头:“不仅是我,还有我的同伴。
说真地,我们都挺佩服你的演技。
我觉得吧,您一定是在基层锻炼过的。
否则的话,是不可能将瓜贩的角色演绎的如此到位。
尤其是那场讨价还价的戏,充分表现出……”阿酒羞的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天啊,我小酒哥的一世英名。
居然就这么雨打风吹去了……最重要的是,自己陶醉在瓜贩角色中地时候,居然还是当着那个女孩子的面!易楚继续絮絮叨叨的夸赞着阿酒的演技,阿酒却恼羞成怒,叫道:“住口。
你知不知道你很啰嗦……”易楚耸了耸肩,真的就住了口。
阿酒瞪着他,牙齿咬地咯咯作响。
然后。
他很无厘头的问了一句:“杨程呢?”易楚笑道:“你这人可真有意思,这种情形下,居然还惦记着杨程……好吧,我告诉你,在你扮演飞天蝙蝠和蜘蛛侠的时候,他已经被转移了。”
阿酒真地是要崩溃了,我靠,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变态啊,居然从头看到尾。
不知道我在酒店洗澡的时候,他有没有……易楚靠在窗子上。
微微的笑着。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眼前的这个‘杀手’,他的心里却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敌意。
刚开始的时候。
他是因为对方的身手而产生点好奇。
但是几句话下来,他却觉得。
这样一个极爱面子的家伙,实在不适合去做杀手。
真有意思啊,这家伙刚才的表情居然还有一点羞涩……当然了,没有敌意并不代表他会放过这家伙,既然站在了这里,他就很清楚自己肩膀上承担地责任。
阿酒忽然问道:“你是警察?”易楚回答道:“我不是警察,不过,我会把你交给警察的。”
阿酒一撇嘴,嗤笑道:“笑话,你凭什么抓我?难道就凭我穿了这么一身奇装异服,就凭我深夜闯进一栋已经快要拆除的大楼?”易楚笑道:“按理说,我地确不能因为这些事情抓你,再说我也没这个权力。
不过……”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神情渐渐的变得冷肃,接着说道:“不过,你觉得我是个喜欢讲道理地人吗?”阿酒点头道:“有本事的人通常是不需要讲道理的。”
易楚说道:“尤其是面对一个来杀人的杀手,就更不用讲道理了。”
阿酒这时候却是平静了下来,说道:“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且我也很期待……但是在动手之前,我想我有必要澄清一下。”
微微一顿,他一边解除身上那些多少会拖累身手的装备,一边很诚恳的说道:“我是一个猎人,不是你想象中的杀手。
猎人和杀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职业,是光明与黑暗之间的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