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粗鲁点,丫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
只不过是不爱动脑筋,也少了点江湖经验。
事已至此,他矜持一笑,站起身背着手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扔下一句话:“师父不师父的,以后再说吧。
你要是愿意留下,公司还少个值班的……”说完这话,飘然而去,留下一屋子发愣的人。
说是飘然,其实急切。
转过门厅,直奔后院,一脚踢开厕所的门,长吁一气,开始嘘嘘……屋内,麦子眼中满是小星星,喃喃的说道:“三分地酷、三分的帅,还带着三分的飘逸,爱死你了……”李德生撇了撇嘴:“我靠,丫地还拽上了。”
陆常林却是暗自点头,好,不疾不徐,有大将风度。
更难得的是,不轻许诺言,却又给人以希望,是为老成……嗯,不枉我一番苦心啊。
阿酒楞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这徒弟究竟有没有做成。
叹了口气,他看向李德生,说道:“值班就值班吧,这位大哥,管饭不?”…………………………………………集合街上,李德生地车水蛇般在车流中穿梭。
车上坐着易楚和应小蝶。
李德生叼着烟,说道:“小蝶,你和阿楚等我电话,我先去探探她的口风。
还是那句话,要是她有心上岸,以后就得麻烦你多费心。
假如她想一条道走到黑,我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李德生要去的地方是集合街上的老蓝茶馆,刘韵约他在那见面。
刘韵给电话的时候,语气难得的低沉,虽然没说什么具体的明如胖子者,自然能听出个一二来。
所以,来见刘韵之前,他拉上了易楚和应小蝶。
易楚和刘韵的关系其实一直不错,以前李德生和刘韵没离婚的时候,易楚也没少去她家蹭吃蹭喝,更没少叫嫂子。
再加上他又是彤彤干爹,胖子打的恰是一张亲情牌。
不管怎么说。
刘韵毕竟是彤彤的亲妈,她进了监狱,孩子地脸上也不好看。
心里更会落下阴影。
至于应小蝶,倒不是因为她心理专家的身份,请她来,完全就是为了省事。
如果刘韵肯与警方合作,直接往应小蝶的车上一坐,便万事大吉……应小蝶说道:“李大哥,你放心吧,她既然给你打电话,先不说她究竟想干什么,但内心地动摇是肯定的。
只要你好好开导……我想她这么聪明的人。
应该知道,路其实就在自己脚下。”
李德生叹了口气,说道:“但愿吧……”微微一顿,却又嘿嘿的笑着:“对了,小蝶。
要是刘韵肯与警方合作的话,帮我个忙,千万别对老板娘说是我搭的线。”
应小蝶笑吟吟的点了点头。
易楚却是冷笑:“想做那什么却又想竖那什么。
啧啧,真虚伪。”
李德生大怒:“老子有你虚伪吗?我靠,骗人家给你白打工不说,还整天吊着个脸做长辈状,你恶心不恶心啊。”
易楚嘿嘿笑道:“我那边是愿打愿挨的事情……你呢?哼哼,我该说你是藕断丝连,还是旧情复燃呢?”微微一顿,叹道:“唉,当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又道是。
满园春色关不着,一枝红杏拽出来啊……”应小蝶笑的喘不过气来,忍不住就轻轻的捶了一下易楚。
嗔道:“不许拿老板娘开玩笑。”
易楚笑道:“看来老板娘还挺受人爱戴地嘛。”
应小蝶笑道:“那当然……谁像你,整天没个正经样。
麦子都被你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