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楚奇道:“你还赖上我了?”阿酒很严肃的说道:“我这不是赖……真的。
师父。
从今天起,鞍前马后,只要师父指个方向,做徒弟地第一个冲在前面,绝不二话。”
李德生闻言,立刻来了精神,也不数饭粒了,问道:“你的意思是……留下来给我们白打工?”阿酒笑了笑,说道:“不仅是白打工,这些年我也存了点钱,还可以交点学费什么的。”
李德生眉开眼笑,抛了个很暧昧的眼神,说道:“有数,有数……”易楚瞪了一眼李德生:“你起什么哄?”李德生一翻白眼:“我起什么哄了?告诉你,我这叫高瞻远瞩,高屋建瓴……我得为公司的未来负责。
切,你当我这个CEO是好当的啊。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易楚奇道:“这关公司的未来屁事啊?”阿酒明白李德生的意思,轻轻咳嗽一声,说道:“师父,阿酒不才,江湖上的路子还是有些的。
从今往后,水里火里,我可以当个先锋官什么地。”
易楚一怔,心说这倒是。
好歹人家也是传奇组合里的老地不说,至少在境外还是挺吃香的……再则,南学亮有个BOOS嘛,咱不怕他来明地,但.=.地,难怪这李胖子这么上心,丫真是贼精贼精的。
有了阿酒,怎么着也算是个人肉盾牌吧?想到这里,他看向陆常林,却见陆神医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
但眼底里的那丝狡黠,却分明在说,菜鸟就是菜鸟,这么简单的问题现在才想明白吗?其实,这个道理谁都明白,阿酒也不例外,只是大家谁都不愿挑明了说而已。
反正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还真就没什么好说的。
当然,例外还是有的。
比如麦子……看似精明实则迷糊的麦大警官,眼里看的只是自家那一亩三分地,又怎及得上这一桌的老狐狸、小狐狸?易楚这会儿便矜持起来了,老神在在的点着头,很有长辈威严的对阿酒说:“看得出来,你是个武痴……”话未说完。
阿酒很羞涩地说道:“我还差点,我弟弟才是真正的武痴,到时候。
还请师父一起指点。”
易楚一怔:“你弟弟?”阿酒笑了笑:“对,我的双胞胎弟弟小色……”此言一出,别人都不如何惊讶,唯有陆常林瞪大了眼睛问道:“小色是你弟弟,还是双胞胎地弟弟?”阿酒笑着点头,却没说话。
易楚便是奇怪,问道:“庸医,你也是第一次听说吗?”“难怪,难怪……”陆常林恍然大悟,随即呵呵一笑。
说道:“这要是传出去了,可是个大新闻。
原来酒色财气里最神秘的小色居然是阿酒的双胞胎弟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易楚一头雾水,问道:“什么原来如此,你到底什么意思啊?”阿酒在一旁笑道:“师父。
还是我来解释吧,是这样的……”原来,酒色财气的组合中。
虽然阿酒的实力最为强劲,但最神秘的一个却是小色。
这人行踪莫测,从没有暴露过真实的相貌。
而且行事风格也是诡异难定,一会儿像个搞艺术的文艺青年,讲究的是个暴力美学。
无论是杀人救人,没有几只扑棱着翅膀地白鸽又或者教堂里的钟声,丫都不稀得动手。
但有时候呢,却摇身一变,直接堕落成肉联厂的屠宰工人。
对付手里的猎物,绝对比德州电锯还德州电锯!阿酒这一番解释。
众人都明白了过来……我靠,原来这俩兄弟是玩行为艺术的啊。
李德生便忍不住啧啧叹道:“瞧人家这整地,多有艺术感。
多有神秘感。
小文小武知道了,还不得羞愧的跳楼啊……”陆常林却看向易楚。
笑道:“这可是人家吃饭的秘密。”
话说到这份上,便是傻子也能明白。
阿酒说地不仅仅是一个秘密,同时,也算是递上一份另类的‘投名状’。
这意思便是说,我虽然没能替师父砍下几个人头,但却摔了自家吃饭的金碗。
但凭这一点,师父您……掂量着办吧。
且不说近墨者黑,易楚同学……文明一点说,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