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兰便有些奇怪了。
一是奇怪单子文是怎么认识易楚的,而且关系好像还相当的不错。
二是奇怪,这次酒会的贵宾休息室都是给客人准备地,单子文哪来的这个特权?仿佛是看到了蒋兰的疑惑,侍者笑道:“这家酒店是单先生地产业,这次的酒会也是他承办的。
除了贵宾休息室之外,几位先生小姐如果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尽管提出。
单先生说了,到了这里,易先生就是主人。”
单子文如此盛情,连主人都让给了易楚,易楚自然也不会客气。
他站起身,笑着问蒋兰道:“老板娘,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蒋兰笑道:“你们先去吧,我可走不开,胡大市长马上要致欢迎词,我这个小兵可不敢走开。
还是等他‘训完话’后,我再去找你们吧。”
李德生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低声笑道:“你这个小兵虽然不敢走开,可却有胆子给他使绊。”
蒋兰打开胖子的手,咬唇笑道:“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好了,好了,这样的训话也没几次了。
此时高台,他日却是樊笼,就让我看完他最后的表演吧。”
留下蒋兰后,易楚、乔丹和李德生跟着侍者去了贵宾休息室。
韵兰阁地三楼空间极大,结构与剧院有点相似。
中间是大厅,可举行酒会、宴会。
而贵宾休息室则在上方的开放式的回廊上,很像是剧院里看戏地包厢。
而实际上,这种休息室同样是开放式的,透过落地玻璃,可以清楚地看见整个大厅。
这次的酒会注定是很热闹的,三人上楼时,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转身的一瞬间,一个俊朗的帅哥侍者托着酒盘混进了大厅……大厅里,胡子兰开始致欢迎词。
而在某间贵宾休息室里,一个脸色阴骛的男子正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
这个男子大约五十来岁,穿着一件唐装,手里的一个烟斗正散发着袅袅的青烟。
阿酒已经脱下身上的侍者装,一脸无所谓的坐在沙发上,说道:“七哥,我已经来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七哥轻轻的哼了一声:“先说第一件事情,南学亮现在在哪里?”阿酒摸着鼻子:“当然是在我手里。”
七哥转过身,盯着阿酒,问道:“为什么要抓他?”阿酒笑了笑,说道:“七哥,你干脆直接问我为什么‘反水’好了。
七万八绕的,你也不嫌累?”七哥点了点头:“那好,我等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阿酒稍稍沉吟,说道:“其实这事说起来也很简单,当然,也很丢脸……七哥,不是我要去抓南学亮,而是在这之前,我就先被人给抓了。”
七哥闻言,一脸的震惊,急道:“你是说……你失手了?这怎么可能,这种小地方,又是内地,凭你的本事,怎么可能会失手?”阿酒泛起一抹苦笑,说道:“就是因为这里是内地,所以我才失手。
我师父曾经对我说过,凭我的这身本事,天下大可去的。
但是他又告诉我,他说的天下并不包括内地,假如有一天我来到这里,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夹起自己的尾巴。
呵呵,当初师父说这话的时候,我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根就没听进去……”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但现在我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了。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七哥,你是没看到,抓我的那人,简直就不是人啊。
我在面前,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七哥这时反倒冷静下来,嗤笑道:“我也是混江湖的,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给我说故事啊?”阿酒也懒得多说,笑了笑,便道:“信也罢,不信也罢,我也没打算往深里说。
七哥,给你一个忠告,想发横财还是去找那些洋人吧。
在内地……至少在宁南,你是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另外,南学亮的事情你也不要多管,只当是破财消灾,又或者是丢卒保车。”
七哥知道阿酒的性格,听他说的认真,心里也是费了思量。
他皱眉道:“南学亮不算什么,少了他,最多半年的时间,我就能重新织一张网。
而且,看在你阿酒的面子上,这些损失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