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郑家地小胖子到底说了些什么?好奇怪啊,这家伙从湖边回来后,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
见了谁都特别的客气,丝毫没有以前地那种矜持和高傲。
还有啊,他好像一直在躲着我……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易楚忍不住笑了起来,摇头说道:“这是一个秘密,我不会告诉你的。
而且没有意外的话,这个秘密我会一直带进坟墓……”关于湖心亭里的事情,易楚确实把它当成了一个秘密。
不管怎样,这毕竟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尊严,易楚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胡闹,而毁了郑涧的未来。
乔丹的好奇心却被吊起,缠着易楚,软硬兼施,想要弄清楚这里面的玄虚。
但易楚却始终不为所动……乔丹无奈,恨恨的一顿脚,说道:“算了,不问这个了。
不过你要告诉我,小胖子后来为什么要跳进湖里呢?当时把我奶奶和郑姨吓死了,还以为他想不开呢。”
说起后来的事情,易楚忍不住哈哈大笑……说实话,当时他也没想明白郑涧为什么会突然的跳入湖中。
后来仔细一琢磨,方才恍然大悟。
当时的小胖子被他吓的尿了裤子,在这种情形,是个男人都会选择跳湖。
湿一片太过显眼,傻子都知道他尿了裤子。
倘若全身都湿了,自然也就看不出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易楚对郑涧还是蛮佩服的,这小胖子跳进湖里后,几秒钟就追上了乔小六。
然后勾肩搭背的聊着天,似乎很享受这湖水的清凉。
间或回过身来,朝易楚挥挥手,那意思是说这水不错,兄弟不妨同游乎?郑涧地表演。
在易楚看来自然很做作,不过是为了遮羞而已。
但落在湖边的观众眼里,大部分人都轻轻松了口气……没有争吵,没有暴力,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
唯有燕姨心有不甘。
一个劲的在心里唠叨着,为什么没打起来呢?易楚和乔丹在种桃小园住了一夜……但直到第二天醒来,乔丹仍然没有搞清楚郑家的小胖为什么会跳湖。
也同样不知道,当她熟睡的时候,易楚曾经悄悄的溜出了种桃小园……直到两个小时后。
才重新回到了她身边。
乔奶奶来宁南地时候,易楚没有接机,乔奶奶走的时候。
易楚同样没有去送她老人家。
天色刚晓,易楚吻别了乔丹,并嘱托她替自己向乔奶奶说声抱歉。
然后,钻进萧山的车里,踏上了去往机场的路。
在那里,白筱砚正等着他。
这一行,自然是往呈阳去。
与原计划稍有不同的是,受燕姨之命。
萧山也坐上了去往呈阳地飞机。
老太太向易楚保证过,除了终身大事之外,她绝不会再插手易楚的任何事情。
可易楚心里却明白,老太太的这个保证,真的是很虚无缥缈。
比如萧山。
这次跟着去呈阳,其职责相当于古时的监军。
虽然不会跳出来指手画脚。
但打打小报告,让燕老太太及时地掌握易楚的消息,恰是他的本分。
而萧山地跟随,易楚心中虽然不爽,却又无话可说。
因为老太太很巧妙的借用了白家的名义。
美名其曰:出于对白家小辈的关爱,我这个做长辈的有必要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