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疲倦,蹙眉的时候,带着几分忧郁。
李德生走上前去,刚想寒暄几句时,却发现眼前这人实在是有点不好形容。
这人穿着一身名贵的男士西装,及肩的短发,手里夹着只粗大的雪茄。
看上去他应该是一个很有艺术气质的忧郁男,但实际上,这人却是一个标准的女人。
抬头时,一双充满了野性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性感的嘴唇。
即便是眉宇间藏着忧郁,却丝毫不影响那动人心魄的野性之美……李德生不由苦笑,这年头真是什么怪人都有。
好好的女人不做,却偏来冒充老爷们,也不知这是哪门子的嗜好。
野性美女看着李德生,懒懒的说道:“我想……这次见面已经没有必要的吧?”李德生笑了笑,绕过话题,问道:“请问您就是白家的代表吗?”野性美女依旧是懒懒的点头。
李德生笑道:“白小姐……”话音未落,野性美女却皱眉道:“请叫我白先生,如果你不习惯这个称呼的话,就直接叫我的名字。
我叫白筱砚……记住了,下次千万别再叫我小姐。”
李德生只能在想象中翻着白眼,***,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白筱砚挥了挥夹着雪茄的纤纤玉手,说道:“我说过了,这次见面已经没有必要……所以,阁下要是不介意的话,就请回吧。”
说到这里,她看向萧山,又道:“燕姨那里我会解释的。”
萧山点了点头,也不说话。
李德生却哈哈笑了起来,说道:“白小……不,是白先生。
这单业务谈不谈都没不打紧,但你至少得给我一个理由吧?”“理由?”白筱砚轻笑一声,淡淡道:“说实话,你们在没进门之前就能看出异常,表现还算不错。
但可惜你们拖延的时间太长了,半个小时后才再次露面。
我觉得,你们缺少一种责任感。
很对不起,我对你们这种缺乏责任感的人向来持不信任态度,所以……”李德生却摇了摇头,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当时我们并不知道这是一道测试题,换句话来说,假如房间里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比如白先生被歹徒劫持了,又或是里面正埋伏着一堆人试图对我们不利。
我想,在这种情况下,暂时的撤离是必要的。”
萧山在一旁忍不住说道:“那你们现在又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看来,所谓的撤离就是躲避而已。
等明白这只是一场测试后,再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呵,你不觉得这样很没意思吗?”李德生嘿嘿地笑着,说道:“躲避?这个词用的好……对,我们是躲了起来。
但是顺便也做了点其他的事情。
比如说,我们弄清楚了客厅里一共有多少人。
也知道客厅里有多少个射击死角,有多少可以利用的攻击性器具……”说到这里。
他朝杨波一摆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杨波表现的就像是一架毫无感情的机器人,用同样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客厅里一共九个人,三个射击死角,分别在吧台、音乐橱架、以及南侧地墙角。
在这个半个小时之内,客厅里的人一共抽了十八只香烟,喝了六杯啤酒、十二杯咖啡……”他滔滔不绝的说着,又抬起头看向萧山。
继续说道:“在此期间,你看了四次手表,进这个房间的次数同样是四次。
另外,还有一次站在门口却并没有敲门……”萧山和白筱砚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没有说出话。
过了一会。
白筱砚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抬起头在房间四处搜寻着什么……李德生明白她的心思。
笑道:“放心吧,白先生,这个房间里没有安装监视器。”
白筱砚松了口气,再看向李德生地时候,眼光明显多了些尊重。
她说道:“现在看来,我好像是误会了你们……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有些事情,关键还在于执行的能力。”
李德生笑道:“我完全同意你的说法……所以我们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做准备,就是为了给你们一个完美的答案。
萧山皱了皱眉,问道:“完美地答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德生故作惊讶道:“你们要的不就是一个答案吗,否则的话,又何必为我们设局呢?”白筱砚咯咯地笑了起来,眉间的那丝忧郁也淡了许多:“我喜欢你这个说法……没错,我要的就是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