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的是临敌时的经验。
再说了,身手再好也挡不住子弹啊。
否则的话,还要我们这些军人干什么?干脆一人发一把剑,玩独孤九剑去好了……啧啧,不是什么九剑,应该是十剑,再加一个破弹式。
管他子弹、核弹,老子一剑过去,杀他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他这里胡咧咧着,萧山却平静的说道:“换做你和我,肯定是挡不住子弹,但燕家地子弟……不好说。”
李德生听了这话,不由一扬眉道:“对了,老萧,这个燕家的嫡传弟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听你说过几次,也没时间问个明白……我就奇了怪,这燕家地弟子难道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吗?没道理啊,都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不怕子弹呢!”萧山呵呵笑着,说道:“这个,该怎么跟你说呢……我对燕家的了解,其实也只是从燕姨那里听了一星半点儿。
这还是她老人家没事闲聊的时候,说漏了嘴。
据我了解,燕姨的弟弟、也就是阿楚的师父,当年就曾经以血肉之躯和一个全副武装的小队进行过战斗。
具体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战果也不清楚。
我就听燕姨说,她的弟弟当时也负了伤,事后,燕姨亲手从他身上取出了十八枚弹头……”李德生听到这里,忍不住叫道:“我靠,十八个弹头,那还不得给打成筛子啊!”萧山笑了笑,说道:“这也算不了什么,更让人惊奇的是,阿楚的师父在身受重伤之后,仅仅三天的时间就溜出了大门。
你说,这是不是很神奇?”李德生听得目瞪口呆,半天才说了句话:“老……老萧啊,你别骂我嘴臭。
你说的这些事情……该不会是燕老太太忽悠你的吧?”萧山很鄙夷的看着李德生,说道:“那我还真要骂你嘴臭了……这个世上任何人的话我都可以不信,但燕姨她老人家的话,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她老人家是什么身份,用得着说这些话来抬高自己吗?”话说到这份上,李德生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同时也压抑住了对燕老太太身份的好奇。
他知道这个老太太不是凡角,从萧山的能力就可见一斑……不过这并不是重点,他也没想过去攀高枝。
这时候的他。
心中除了一些尚未消散的疑问之外,更多的却是一种期待。
他走到窗前,默默地看了一会,忽然转身问萧山道:“老萧,你倒是说说,阿楚这家伙有没有他师父那么地神奇呢?***,听你这么一说。
我真的是很期待啊……”夜,零点。
易楚关掉自己的那台破电脑后,从抽屉里取出了李德生硬塞给他的那把小巧玲珑的麻醉枪。
把玩了一会,他笑了笑,将这把麻醉枪重新放进了抽屉。
他明白李德生的心情。
但是比起自己地绕指柔,这把麻醉枪简直就是玩具。
最重要的是,除了小的时候玩过的水枪之外,他从没有碰过真正的具有杀伤力地枪械。
举枪、瞄准、射击,这些在李德生眼里吃盘小菜似的基本动作。
他恰是一窍不通。
隔行如隔山,他并不认为凭着儿时的一点记忆,还有学自于电影里那些酷到掉渣的射击动作。
就足以完成今天的任务……下楼之后,他看了一眼迅捷公司地后窗,哪里依然***通明,窗前隐约可见李德生庞大的身影。
笑着对窗户挥了挥手后,他慢悠悠的朝小区最高地十七号楼走去。
李德生看见了易楚挥起的手,他立刻转身对萧山说道:“老萧,阿楚下楼了。”
萧山笑道:“怎么,你还想跟着去看看不成?”李德生叹了口气。
说道:“我还真想去看看……可惜啊,我一露面,那帮家伙肯定会有所惊觉。”
萧山点头道:“老实的呆着吧。
阿楚说了,搞定那帮家伙后,立刻发短信给你。
有这功夫。
你还是先检查一下自己的手机,看看有没有电。
又或是不小心关了机。”
从春苑阁到十七号楼有三百米的距离,这时候的花园小区内,基本看不到人影。
易楚慢悠悠的走着,不断的调整着自己地呼吸。
周围一片寂静,路灯发出的银色的光芒也压不住黑夜所带来的那丝幽冷。
夜色总是能让人想起很多东西。
这时候的易楚,忽然就想起了燕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