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其言,观其色,在易楚地脸上,他看不到半点的伪饰。
这就说明,至少在针技上,易楚的技艺绝不在自己之下!只是,这怎么可能呢?陆常林脸上写着震惊,心中同时也充满了疑惑。
易楚口中的小把戏,说的轻描淡写,仿佛一钱不值。
但这却是他勤学苦练二十几年,方才练就的秘技。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充其量也就二十六七岁吧……他心中疑惑,却忽然笑道:“眼高手低的人这世上不在少数,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地人,则更是数不胜数。
我只想知道,你是哪一种人呢?”他这话恰是点中了易楚同学的最大的软肋。
但易楚同学也不是白给的,在答应帮助应小蝶之前,就已经料到了今天这种情形。
他微微一笑,从戒指中抽出绕指柔,淡淡笑道:“陆老哥,你既然自称是江湖中人,不知道认不认识我的这根针?”事已至此,他也懒得再遮遮掩掩,绕指柔这东西,虽然有些神奇,但毕竟属于人类可以接受地范畴。
以后要用到它的地方肯定还会有,总不可能每次都把人赶走吧?绕指柔一现,不仅是陆常林吃惊,应小蝶也轻轻叫出声来。
应小蝶和陆常林同时说道:“你是燕门弟子?”这一回,倒是让易楚讶异了。
他扭过头看着应小蝶,问道:“你也知道这玩意?”应小蝶给了他一个很好看地白眼,嗔道:“我当然知道……我师父也算江湖人,我怎么会不知道燕家的绕指柔呢。
骗子,干吗一直瞒着我?”陆常林却苦笑道:“真没想到……居然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易楚一怔,问道:“大水冲了龙王庙,你什么意思?”陆常林继续苦笑道:“这个……算是我往自己脸上贴金吧。
其实我想说的是另一句话——宁遇鬼神,莫惹燕门。”
易楚更加的奇怪,说道:“老兄,你能不能把话一次说完啊?这一句有一句没的。
让人听着很头疼啊……”陆常林点了根烟,苦笑着解释道:“如果你真是燕门子弟的话,那我们也算是同门了……这么跟你说吧,早在几十年前,我师父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爷,他老人家就是燕门地一个外家弟子。
但因为品行不端,最后被逐出了师门。
按照燕家的规矩。
被赶出门的外家弟子,如果用在燕家学到的东西四处招摇,又或是开门收徒的话。
被抓住后,至少也要打断双腿。
所以,我的师爷留下了宁遇鬼神。
莫惹燕门的警示。”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几十年过去,这句话应该已经失去了效应了吧。
而当初地燕家,也早就销声匿迹了。
但我没想到。
今天居然在这里遇上了燕家正宗的传人……呵,我师父传给我的针技,在我眼中可谓是神仙般的手段。
但在你燕家人的眼里,那可真是一分钱都不值啊。
也难怪你会说这只是小把戏……没错,在这个世上,你燕家人确实有资格说这句话。”
原来是燕家地弃徒啊……易楚听到这里,虽然惊讶,但心中却是轻松居多。
既然大家都认识我这个正宗的燕家传人,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装神弄鬼了,倒是省去不少的麻烦。
呵呵。
谁又会知道,我这个嫡传的燕家弟子,却是个半吊子货呢!果然,陆常林一拍大腿说道:“这样也好,既然老弟你是燕家的传人。
倒省去我不少地口舌。
否则的话,关于张长东的事情我就是说了。
你们警方也未必相信。”
微微一顿,他看向应小蝶,眼中带着一丝狡黠,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即使你们弄清楚了张长东地死因,那么有没有将它转化为证据呢?我刚才说了,有些东西,你们相信,甚至比我还要精通,但法官会相信吗?”应小蝶学着易楚一耸肩,笑道:“如果你亲口承认的话,法官自然会相信。
我今天来找你,要的就是你的口供。”
陆常林笑道:“要是我不肯说呢?”应小蝶看了一眼易楚,说道:“你不说的话我也没办法……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对吗,阿楚?”易楚很自信的笑着,挺了挺胸,刚要说话时,陆常林却抢先开了口。
他苦笑道:“他当然有办法……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怎么对方张长东的,他自然会用同样地办法来对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