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边有一丝淡淡的嘲讽。
应小蝶没有说话,易楚也没有说话。
陆常林的表情告诉他们,再继续掩饰下去已经毫无意义。
两人只是奇怪,陆常林是从什么地方看出端倪地呢?而最让人疑惑的是,这家伙既然已经看出端倪。
为什么不立即逃跑,却是主动的找上门来呢?如此地有恃无恐。
实在是太不合情理了……陆常林笑了笑,说道:“两位警官,怎么不说话了?”果然是已经看穿了……应小蝶笑道:“陆常林,你是从什么地方看穿的?”陆常林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我还以为你要继续掩饰下去呢……呵,这样也好。”
应小蝶摇头说道:“没有这个必要了……我再问一句,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警察的。”
对付聪明人的办法就是开门见山,过多的矫饰,只是让对手有了更多嘲笑自己的机会罢了。
陆常林一扬眉,说道:“你的手……还记得昨天晚上我给你把脉吗?你的食指上有一层薄薄地茧皮,这是长期扣动扳机所造成的。
现在的这个社会,连普通的军人都不会有这样的茧皮,所以我判断你应该是一个警察。
而且是刑事警察。”
应小蝶笑了笑,开口问陆常林地时候,她其实已经猜到了这一点。
作为一个重案警察,只要不出任务,每天的射击训练是必不可少地。
这不仅是对工作负责,也是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应小蝶是一个擅于反思的人,没等陆常林开口,就已经找到了答案。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昨晚的病痛来的如此突然,那时候,一切都已经乱了套。
陆常林有些得意,又看向易楚,笑道:“还有你……如果说这位女警官的破绽属于无奈,那么老弟你就是属于经验欠缺了。”
易楚一怔,问道:“我也露出了破绽?”陆常林摇了摇头,说道:“不仅有破绽,而且还相当的明显……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对针技应该有相当的研究吧?”易楚这回是真傻了眼,吃吃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陆常林笑道:“很简单,当我给这位女警官用针的时候,你一点都没显出吃惊的神色。
换做常人,见我拿出那么长的针,多少也要表现出一点惊讶吧?但你却没有,你的神情告诉我,用针灸的方法来镇痛安神,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而且还是最好的方法……”易楚忍不住反驳道:“那我可不可以告诉你,我以前有过一段被人用针扎来扎去的经历呢?拜托,针灸而已。
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见惯了,自然就不会惊奇。”
陆常林笑道:“对,确实是有这种可能。
但奇怪地是,每次我落针的时候,你的眼睛却总能在我落针之前就找到最准确的穴位。
呵呵,这一点你该怎么解释呢……你总不会告诉我。
你是久病成良医吧?如是的话,那可真就是太神奇了!要知道,我扎的那几个穴位,别说是病人了,就连一般的老中医都难窥其中地奥妙。”
易楚闻言。
无话可说,忍不住竖起拇指,赞道:“厉害,到底是老江湖。”
陆常林说道:“我不算老江湖,但你确实是欠缺这方面的经验。”
微微一顿。
又道:“好了,我们总算是有同途之谊,大家还是开门见山的说话吧。
两位。
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为了张长东的案子一路跟过来地吧?”应小蝶轻描淡写的说道:“对,确实是为了这件案子。
嗯……怎么说呢,就是想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陆常林一笑:“协助调查?呵,仅仅是协助调查吗……不过先不管这些了,既然你们跟了过来,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准确的回答吧。
我可以协助你们调查,但不是现在。”
易楚忍不住笑了。
眼中同样有着讥笑,说道:“老兄,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天真?这事情可由不得你做主。”
陆常林淡淡道:“这可未必……如果我告诉你们,我手中的背包里有一个炸弹,而且是那种往地上一扔就能爆炸的炸弹。
你们会怎么想呢?”易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靠。
这个鸟社会,狗被逼急了连墙都懒得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