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不回家,站在这从小长大的院子里,忽然找到了儿时的那份玩心。
轻轻的嘘了一声后,笑嘻嘻的又道:“娘子莫急,且待为夫去打探一番……真是奇了怪,俺爹俺娘这唱的是哪一出呢。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先让我看看他们在玩什么……”乔丹笑道:“好啊,你敢偷听大人说话。”
易楚低声笑道:“这算什么啊,小时候且没少干。
别说偷听了,那年我还上我大伯的房里偷过考卷呢……好了,你先在这里站着,我去去就来。”
他蹑手蹑脚的便要往里屋走去,这时候,身后有人轻轻咳嗽一声。
“臭小子,好几年没见,还以为你有长进了。
哼,居然还是这付德性,都是你妈惯的……”易楚吓了一跳,回转身时,见一的老者站在那里。
眼中三分威严,却有七分的喜悦。
易楚顿时跳了起来,跑上几步,一把抱住老者,笑道:“爸,果然是您老人家……厉害厉害,老当益壮啊,又被您给抓住了。”
易楚的父亲易云远,看着眼前这个和从前一样没心没肺的儿子,眼睛便有微微的湿润。
易楚给了父亲一个男人间的拥抱,说道:“爸,您还好吗?”易云远笑了笑:“本来是很好,可是一见到你,怕就不怎么好了。”
易楚嘿嘿的笑着,一把拉过正扮羞涩的乔丹,大大咧咧的说道:“来,媳妇,给咱爸磕头。”
易云远瞪了一眼易楚:“胡闹什么呢……”然后看向乔丹,和蔼的问了一句:“是阿乔吧?”乔丹很羞涩、很羞涩的点了一下头,然后用连自己也听不清楚的声音叫了一声爸爸。
易云远老怀大慰,忍不住哈哈的笑起来。
易楚一伸手,笑道:“爸。
别尽顾着高兴,红包呢?”易云远又瞪了他一眼:“红包是我给的吗?快领着阿乔去见你妈,老婆子地红包都快捂的发霉了……”易楚笑道:“果然是连红包都准备好了……爸,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回来?”易云远笑吟吟的说道:“确实是早就知道了,不过除了你那个娘。
谁也没稀罕你回来。
知道吗,臭小子。
别以为今天的饭是为你准备的。
哼哼,不是看在阿乔地面子上,我连家门都不给你进。”
易楚抓着头,问道:“我也没打电话回来啊,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要回来的?还有啊,我刚才都没给你介绍。
你是怎么知道阿乔这个小名地呢?”易云远笑呵呵的说道:“进去吧,进去吧……你进去后就知道了。
你爷爷就在里屋。
正陪一位贵客呢。
见了她,你就知道了。”
这会儿不仅是易楚奇怪,乔丹也是好奇到了极点。
听易云远话里的意思,俩人回家的消息,多半就是那位贵客带的话。
而且。
这位贵客对乔丹似乎也挺熟悉,连‘阿乔’这个小名都是一清二楚……真是奇了怪,这人会是谁呢?易楚实在是按捺不住了。
拉着乔丹就闯进了里屋。
刚进门,便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说起阿乔这丫头,我是打心眼地喜欢……老易大哥,我可得恭喜你。
阿楚这孩子能找着阿乔,不仅是他的福气,也是你们老易家地福气呀。”
易楚和乔丹傻愣愣的看着这位说话的贵客,脑海里一片空白……贵客转眼看见两人,笑吟吟的又道:“,说曹操,这曹操可就到了。”
易楚和乔丹相视一眼,皆是既惊且喜,却又是哭笑不得。
原来,这所谓的贵客并非别人,正是前几天还嚷嚷着要去老峨山陪菩萨过中秋节地老太太是也!易楚抓住头,苦笑道:“阿姑,您老人家这唱的是哪一出啊?”老太太笑吟吟的说道:“臭小子,先别说这些了……还不快领着阿乔向你爷爷问好。”
这里屋实际上是一间小客厅,一个眉发皆白地老先生坐在太师椅上,眼中不愠不喜,却是一付清清淡淡的样子。
易楚对自己的这个爷爷的感情,向来是敬畏的成分多一点。
他拉着乔丹上前两步,却是扑通一声跪下,恭恭敬敬的给老爷子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