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太太送来请柬的同时,也给他送来一份。
而且据萧山说,这份请柬独一无二,是白大小姐亲手写就地,这待遇连老太太都不曾享有。
当然,她老人家地那张请柬也同样是独一无二,上面措辞恭谨,是那个说死却总也不死的白悠然亲自题写地。
白筱砚送来了请柬,易楚却不打算前去捧场,用他的话来说,那张场合太过虚假,实在不适合自己这种老实厚道兼淳朴善良的人。
当然,来而不往非礼也,对方盛情,他也不能非礼人家,人可以不去,但礼金却是要奉上的……另外,这几天的空闲,一是因为老太太不在宁南,二是因为谢家医馆马上就要正式开张了。
这几天里,正做着最后的这把准备工作。
医馆的性质是以慈善为基,因此而招来不少志愿者为最后的准备工作而奔忙。
又因为谢言的人缘极好,A单元和迅捷公司的人也没闲着,将所有的业余时间都交给了医馆。
如此一来,A单元里无论上班时间还是下班时间,几乎见不到人影。
迅捷公司就更不用说了,正经的业务差不多已经放弃,哥几个现在都有心思直接在医馆里安家落户了。
这两个地方一冷清,易楚也就没了地方可去。
当然,按道理来说,他也应该过去帮忙。
但谢言这个兰心惠质的女孩最体人心,知道易楚回来后,便在电话里拒绝了他的帮忙。
用她的话来说,医馆的开张也算是自己的一张答卷,作为出卷的老师,易楚是最不应该去医馆帮忙的人。
最好的答卷,也许会是一个惊喜,也许仅仅只是及格,但在自己的答卷没有正式递交时,保持一点神秘感还是很有必要的……谢言如此一说,易楚也乐得偷懒。
说实话,即便是去了医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如自己这种四体不勤的人,去了也只会帮倒忙吧?另外,这几天的空闲也拜麦大小姐所赐。
换了以前,这丫头肯定会缠着他打听欧洲之行的经过,但是因为医馆的缘故,大小姐虽然知道易楚已经回家,不仅没来问三问四,甚至连一个问候的电话都欠奉。
这段时间以来,麦子真的是很忙,她不仅自己去医馆帮忙,还在警局里组织其一个志愿者协会。
凭着麦大小姐的号召力,警局里的那帮小姐妹和那些打着不可告人之目的的男警们也就不用说了,就连陈镇等几位老同志也被她忽悠去了医馆……细算起来,前前后后,仅宁南警察总局这一块,就至少有几百人次的志愿者去医馆帮忙。
再加上各个分局和南山基地的人,毫不夸张的说,麦子组织的这一次志愿者活动,绝对是近年来宁南警局最大的一次非公务活动。
总而言之一句话,自从麦大小姐组织起这个志愿者协会后,忙的是不亦乐呼,连吃饭喝水的时间都要挤牙膏一般的挤出来才行……所以,关于某人从某地灰溜溜的回家的这种小事情,她麦大小姐压根就没工夫去理会。
正午的阳光很是温暖,易楚趴在**,压根就没起床的念头。
他已经想好了,不睡到月上窗台,是无论如何也不起床的。
但是天不遂人愿,随着门锁转动的声音,他的计划彻底的破了产……“天啊,你是猪呀,怎么还再睡?”乔丹看着**随眼惺忪的易楚,以手加额,一脸崩溃的样子。
易楚翻过身,打着哈欠懒洋洋的问道:“你不是去办事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微微一顿,他精神忽然来了,笑嘻嘻的又问:“咦,该不会是昨晚没打过我,赶着回来找场子吧?”乔丹轻啐一声,嗔道:“臭流氓,就知道你不会往好地方想……我的事情办的已经差不多了,刚好又接到老太太的电话。
她说下午就能回宁南,让咱们去她那吃晚饭呢。”
“老太太回来了吗?”易楚叹了口气,悻悻的说道:“唉,这老太太也真是的,在外面多玩几天不好吗,急着回来干什么?”乔丹做了个鬼脸,笑道:“是你想多玩几天吧?”易楚也不否认,笑眯眯的说道:“对呀,我现在可是乐不思蜀了,都想抱着你这张床过一辈子了。”
乔丹笑道:“没问题,这张床又不值什么钱,本小姐奉送就是。
易楚哈哈一笑道:“光送床吗?”乔丹笑眯眯的说道:“那当然……要不,再送你一个枕头?”易楚刚想说其实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要的是这**的人啊!但话刚出口便被乔丹打断,她一把掀掉易楚身上的被子,笑道:“好了,好了,赶紧的起床陪我去吃饭。
那些流氓话就憋在肚子里吧……”易楚扯着被子不放松,义正言辞的要求道:“陪你吃饭可以,但咱们先说好,我陪你吃饭,你陪我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