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个小时不到又开始想着人家,也忒没出息了。
但转念一想,却又开始佩服起自己来。
普天之下,皆花心男也。
如我这般专情的男人,堪称是极品中的极品啊……他这边胡思乱想,不再理会麦家的事情,但麦远达却依旧是厚着脸皮苦求着老太太。
“燕姨,麦子母亲的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麦震那孩子如今也是后悔的不行。
当然,我们都知道燕姨决定的事情从不会改变,所以这些年来,任您怎么打压麦家,我们都没有说过抱怨的话。
我们总想着,等您老消了气后,再来谈这件事情。
现在呢,一晃好几年过去,燕姨您是不是也该……”麦远达眼巴巴的看着老太太,很希望能在她脸上看到一丝松动的笑容。
老太太却淡淡的说道:“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叫打压?要是打压你麦家的话,你麦老三还能坐在我面前吗?告诉你,那叫压制,也叫控制……没错,我打心眼的瞧不起你麦家的男人,但也不希望你麦家就此倒下。
毕竟你麦家也是盟会的创始人之一。
可是你瞧瞧,你们家的那帮废柴,我要是不控制点,任由你们胡来,你麦家这杆大旗怕是早几年前就倒下了吧!”微微一顿,不屑的又道:“这山看着那山高,我说你们穷折腾什么呀?守着那份家业,继续做你们港埠的首富不是很好吗?”麦远达苦笑道:“燕姨.是迷途知返了,将心思都花在了生意上。
再说,麦子这一辈地孩子们都长大了,需要一个成长的空间。
总守着这份家业。
也是僧多粥少。
您看,这控制是不是也得有个度啊?”老太太装出很惊奇的样子。
讽刺道:“,,几百亿的家业也敢嚷嚷没饭吃啊?嗯……这话说的可真是理直气壮啊,大可以让这天下地老百姓们都去上吊自杀算了。
几百亿身家的人都敢说自己没饭吃,那他们还活个什么劲啊?”李德生和易楚对视一眼,很默契地给了麦远达一个鄙视的眼神。
实际上。
老太太任由麦远达说到现在,只是想借这个机会让易楚和李德生知道麦子离家出走的原因。
所以。
当话说到这份上时,她也没了兴趣和麦远达继续纠缠。
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意思便是要送客了。
麦远达有些急了,说道:“燕姨,我这边说的口干舌燥的。
您倒是给我个答复啊。
我要的也不多……今年地盟会论坛上,只要您给麦家百分之五的份额,我就是给您磕头都心甘情愿。”
老太太笑了笑。
说道:“百分之五嘛?这还真是不多。
也罢,既然你们麦家都觉得自己是个能人,那我就答应你吧……”麦远达眼都绿了,急道:“燕姨,您说地是真的吗?”老太太笑道:“你见我说过假话吗?”麦远达腾地站起,眉开眼笑的说道:“哎,燕姨,我的好大姐,我真的要给您磕头了。”
老太太却笑嘻嘻地说道:“不急,不急,这个头还是留着等我归天的时候再磕吧……哎,我好像忘了跟你说。
这百分之五我的确是答应了,但这也是有个前提地。”
麦远达一怔,随即说道:“您说,您说……”老太太点了点头,说道:“我这个前提也很简单,而且也是为了你麦家人着想。
唉,麦子那丫头在外面飘着也不是个事情,孤苦伶仃的,也没人照顾,我瞧着心里都疼的慌。
找个机会把她接家去吧……嗯,只要她肯回家,并且愿意叫麦震一声爸爸,这百分之五就算是定下了!”麦远达立刻傻了眼……让麦子回家,而且还得叫麦震一声爸爸?天,我要是有这本事,哪还在乎您这百分之五的份额啊!劝麦子回家这种事情,怕是比统一地球还要难上那么一点点吧?老太太说完条件后,拍了拍正神游物外的易楚,笑道:“臭小子,又胡乱琢磨什么呢?”易楚笑道:“我正在琢磨着……您老人家是不是干黑手党发的家呢。”
老太太嗔道:“又胡扯……好了,我也倦了,先回房休息去了。
现在天也不早了,不想回去的话,让向东给你和德生安排睡房。”
老太太说完之后,看都不看麦远达,便径自离开了客厅。
易楚伸了个懒腰,正想问胖子回不回去的时候,却见麦远达一双细眯眼正在自己身上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