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情况有些特殊。 ”楚平有意无意的引导老农总结经验,“我觉得市场是个问题,这产量也是个问题,还有投入也太大了点。 ”
“技术员同志,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搭个大棚也用钢筋水泥,又不是建大楼,坤平的辣椒大棚我去看过好几次,他们用山上地竹子和松树,搭起来也不是很好用,这一块就好省六七百啊。 ”老伯敲着烟锅,接过楚平递过来的香烟,点上美美的抽了一口说,“这南州香烟就是好抽,虽然劲没旱烟大,可也没这样冲。 ”
“嗯,山上有的是竹子和木头,这一点还是乡里搞面子工程。 ”楚平可不想将这事情往白一丁**上扯。
“第一年种,收成不好也还说的过去。 ”楚平没等老伯说话,接着说,“你家这三亩地,去年收成如何?保本了,还是赚了点?
“托楚乡长和廖所长的福气,多少也赚了点。 ”老伯继续看着自己那在大棚里忙碌的儿子说,“我们这三亩地也收了1500斤,产量是村里最高的,我这小子吃了不少苦。 ”
“小伙子,你歇会,抽根烟。 ”楚平朝老伯过来准备去坤平的儿子说,“忙也不在那一时嘛。 ”
“你是县里地干部吧。 ”小伙子接过楚平递来地香烟。 看了看香烟上地牌子说,“是来调查大棚情况的吧,正好我向领导们反映反映,这白一丁真不是东西。 ”
“哦,是农技所地啊。 ”小伙子有些失望,不过眼神立马有闪亮起来,“地区廖所长你认识吗?”
“认识。 她还是我的老师呢。 ”楚平开始乱套近乎了,“廖老师也让我来了解一下情况。 ”
“你觉得今年还能不能种这西蓝花?”楚平觉得这小伙子有一定主见。 看了看时间也不和他们父子啰嗦,直接问了起来,“这大棚要是拆了,多可惜啊,种别的东西也浪费了。 ”
“如果有廖所长做技术指导,解决技术问题。 ”小伙子吧嗒吧嗒地吸了几口烟,继续说。 “有了去年的经验,这产量应该不成问题,就算达不到当初白一丁那老犊子说地3000多斤的标准,2000斤应该不成问题的。 ”
“产量保证了,那就是销售的问题了。 ”楚平笑着说。
“是啊,不过听说楚乡长回来当乡长了,要是楚乡长出马,这销路应该不会有问题。 销到省城和特区这样的城市,特别是广州,那边人有钱,又喜欢吃新鲜,我们乡种那么一点,应该不成问题。 ”
“你还蛮有想法的嘛。 ”楚平笑着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 “到底是出去见过世面地人,可你这样想,大家不会这样想吧,去年都差点赔了,今年再种这玩意,不拍再赔啊,老师傅你说是不?”
“是啊,你赶快去坤平问问,要赵三兵还种西蓝花,我们这大棚可不能拆了。 ”老伯朝儿子说。
随后。 楚平继续往各村跑。 每到一个村,得到的结论都是这样。 只要技术问题解决了。 销路也能保障,都觉得这玩意还是有赚头的。
王爱军和侯兵跑的几个村,也有了效果。
三人又在十一个试点村中,找了几个熟悉的有想法村长支书听了听他们的看法,也隐约的提到了乡政府要和地区农科所合作,和华农公司也在谈合作的事情。
赵三兵到底是会来事地人。
楚平交代都没几天,他立马带着村里那些种大棚辣椒赚了钱的人,在坤平开了声势浩大的会。
会议的名称叫:坤平村新一年大棚蔬菜种植品种讨论大会。 当然,这会是坤平村内部的事情,和乡政府和其他村没关系,只是在开会前几天,赵三兵让人和乡里各村村干部喝酒吹牛,有意无意到全乡各村去散布消息。
开会当天,坤平村村委还邀请了王爱军、楚平和南州农科所的廖所长等人,作为嘉宾到会。
由于事前散布了消息,而这会,又是在赵三兵家地大棚里敞开着开的,这湖山乡各村都有代表去了,连上山村的丁尚山都来了。
这会开的很激烈。
开始只是坤平村的村民们讨论今年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