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不好,更要吃饭。”王爱军朝黄林木说,“林木,这个任务交给你了,无论如何,必须把白**请过去。”
白一丁苦笑着,早知道刚才说自己吃过了。
要跟着这帮人去吃饭,那时间就要耽误了,想了想连忙说:“行,今天也是难得,我先去三溪路那边办点事情,你们先吃,我等下再来。”
“是先去喂饱老二吧。”贺副**哈哈笑着说,“你这人啊,老二比老大还重要,先吃饭,再喂老二,这样的顺序也不懂,亏你还是南湖第一**。”
贺副**第一次在湖山乡范围内,发明了**这词,给白一丁安了一个南湖第一**的称号,没想到这外号伴了他到最后,比他那白狐狸的名号还响。
“你个贺猪肝,老子真的去有事情,你们去哪吃饭,我办好了事立马就来。”白一丁知道不能再和这些人纠缠下去了,不然耽误了时间,那可是要误大事的。
“你就别装了,我们去秀蓝酒家,和你同路。”贺副**突然想到秀蓝酒家这老板娘,号称南湖第一悍妇的蓝秀,心里突发奇想,张开他那不怎么轻易张开的牛眼,瞪着白一丁看,看得白一丁心里直发麻,其他人也都奇怪的看着贺副**,不知道这老贺唱的是哪一曲,等老贺脸上慢慢的lou出了暧昧的笑容,大家才知道老贺这是和白一丁在开玩笑。
“你不会和蓝秀这天下第一悍妇对上了吧?”贺副**那瞬间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的有才了,“有好戏看了,南湖第一**对上南湖第一悍妇,真是南湖最大的新闻,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一丁那脸啊!
涨的比猪肝还要红。
不,应该是涨的比女人的雪花膏还要白。
也不是,应该是一阵红一阵白,如晚上***的霓虹灯一样,不停的闪烁着。
贺副**也是聪明人,从来没见他脸色这样过,立马闭嘴转身朝黄林木使了眼色,黄林木挥手让他们先走,马党委看着心里还琢磨,这白一丁是怎么了,白狐狸可是出了名的好脸色,这十多年下来,从没见他脸色这么复杂,这么难看过,难不成这白狐狸和那南湖第一悍妇真有那么一腿?
意味深长的看了白一丁一眼,三人相互对了一眼,低头笑着往前走去。
“白**,别气,气坏了身体可是你自己的。”黄林木拍着白一丁的后背,轻轻的揉着说,黄林木心里也奇怪,今天这白狐狸是怎么了,可不像他的风格啊。
有人安抚,白一丁那狐狸*格,立马也让脸上的情绪缓和下来了,恨恨的朝着前方看了一眼,心里却记着贺牛眼奚落自己的情形,等有那么一天,一定要弄得你生不如死。
“林木,你赶快去吧。”白一丁静下了心,和颜悦色的说,“现在王爱军势大,你赶快跟去,不要和我混一起,我外面走走,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就好了,你我还心里有数就行。”
黄林木看了看快要消失背影的几人,心想白一丁说的也对,就假装叮嘱几句,丢下白一丁然后急匆匆的追他们去了
等王爱军等人赶到秀兰酒家,五点还差五分钟。
“关爷,你买单吧。”楚平看了看表,打着哈哈迎了上去,其他人都来了,就差王爱军他们四人。
湖山几人见了楚平,那个热情劲自是不用说,一个个围着他问寒问暖,过一会才围着关山这公安局新贵恭维起来。
“好了,楚平,我老弟,这么多年多亏你们关照。”关山一边说,一边往门外看,心想白一丁这白狐狸老犊子,真的不来了,这一顿要好几百块钱呢,光一箱茅台就要让他心疼好几天,“老关我今天请客,楚平买单,谢谢你们。”
关山这话一说,大家气氛就上来了,哪里有自己请客,要人家付钱的道理。
“老关,难怪说你们公安吃喝拉撒都不要钱。”这几人里面,虽然都是差不多级别,可公安局的副局长和一个乡的副乡长比,这差距还是蛮大的,所以只有王爱军敢这样和关山开玩笑,然后拖着长声说,“不过,楚平现在是大财主,应该由他买单,明天呢,我再请大家,这买单的事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