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样,楚平和淡霞两人一直不停的请客,今天这个处长,明天那个老板,每天晚上不是楚平喝醉,就是淡霞喝多,回去了就只好相互伺候对方。
刚开始那几天,两人还有些别扭,多少有些男女授受不亲的感觉,可看着这情况多了,也就不顾得这么多了,当对方吐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如果你还能支撑的住,总得扶着他或她点,吐得全身脏不拉几的时候,总得帮忙把脏衣服换下来。
不过反正两人都醉眼朦胧,也没有精神和脑子想其他的,即使是有时候无意中聊起舞会上的时期,也都能克制,可以说一切倒还都很正常,但楚平怀疑这样下去,总要出事情。
所以,楚平就想让那文员小女孩暂时在他们宿舍住一阵子,这样好照顾喝多了的淡霞,可小女孩正和男朋友打的火热,哪里愿意和男朋友分开来伺候淡霞,楚平只得作罢。
这老乡联谊会开完了,虽然回到了省城,程波还是多次问候淡霞,关心淡霞的生活和思想,老是有一个电话,没一个电话,楚平和淡霞都是聪明人,自然之道这位老大的意思。
“怎么办?”楚平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要不带两人去省城谢他,多给他送点东西,你就别去了,说你生病了。 ”
“那他肯定要来特区,那还不是要穿泡的。 ”淡霞也头疼,这年轻干部一切倒也都好。 只是怎么都感觉到有些轻浮,不是淡霞喜欢地那种类型,“去把,到时候注意就是了,我想,人家好歹都厅级干部了,总不会来强的吧。 ”
“那你少喝。 就说身体不舒服好了,反正你们女人每月都有几天特殊的日子。 ”楚平抿着嘴笑着说。 “这样说,他还要打主意,那就真是禽兽不如了。 ”
“你倒什么都懂,真不愧是管计划生育工作的乡长,专搞妇女┈”淡霞也开着玩笑说,不过脸上却飞着红霞,“工作的。 嘻嘻,哈哈,嘻嘻,哈哈┈”
“那你小心,你也是妇女,说不定啥时候我就把你也给┈”毕竟这话有些粗鲁,楚平还是没有说出口。
“真是越来越油了,是不是被宋姐教坏了。 都开姐姐的玩笑了。 ”淡霞撇了楚平一眼,看着进来送传真的文员小林,就轻轻地收住了笑容,接过小林手中的传真看了一眼,开心地笑着递给楚平说,“老板。 这下周老板又要给你请功了。 ”
楚平拿过传真一看,原来是深南公司初定的一份采购清单,提出向南湖采购铸铁件多少多少,当然真传真上还有具体的要求,比如具体的图纸,如何签订合同等等。
这笔生意,纯粹是楚平惦记着为农机公司强拉来的。
上个星期,楚平和淡霞在拜访一位老乡何老板的时候,无意听说深南公司有一大笔的铸铁件订单还没找到合作伙伴,原来地合作伙伴漫天要价。 深南公司的邵总一懊恼。 不和他们合作了。
楚平当时就想到了县里的农机公司,农机公司做别的不行。 翻砂铸造一些铸铁件还是没问题的,所有就央求何老板把深南公司老板邵总的联系方法告诉自己。
有了联系方法,楚平和淡霞就连忙给邵总打电话。 但电话打进去,邵总没接。 打到办公室,因为没有预约,被邵总的秘书委婉的拒绝了。
既然电话找不到人,那就直接去深南公司找邵总了。 楚平和淡霞打了个出租车,就直闯深南公司,由于没有预约,楚平和淡霞在深南公司门口等了一天,也没能进得了公司大门。
在下班地时候,按照何老板提供的车牌号码,拦住了邵总的座驾,挨了邵总驾驶员一拳,驾驶员正要继续暴打下去时,邵总看两人不像坏人,就问两人的来意。
得知楚平的来意,邵总这才想起何老板上午来电话说过这事情,所以就邀请两人坐车上边走边谈。
这深南公司的总经理邵总并不是南湖籍人,但经不过楚平和淡霞地软磨硬泡,特别是楚平非常深情的讲述自己在农机公司的经历,讲述农机公司那些职工自强不息的精神,这邵老板被楚平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