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琳虽然懂事,可毕竟只是七八岁的小女孩,楚平上次答应给她带个漂亮的笔记本,这才来地匆忙,忘记给她带,她就记着找楚平讨要,楚平笑着拍了一下她头说:“大哥记得。 ”
“还记得吗?”楚平将竹篓递给范青。
“呜呜呜,呜呜呜┄”死命的搂着小竹篓,范青这是自从范寡妇去世后,第一次轻轻的抽泣着。
“大哥,你怎么流血了?”楚琳突然带着哭腔叫了起来。
听到楚琳这样一叫,母亲连忙站起来,拉着楚平看。 这才看到楚平背着她们的左手肘关节不但皮开肉绽,而且血流不止,要不是楚平用一条手帕包着,这血肯定流地更多。
“大毛,你这是怎么了?!”母亲心疼的连忙叫父亲拿止血的草药过来,楚平从小跟小外公习武,还是会找一些很有效的止血草药的。 闻母亲的声音,不但父亲赶了过来。 爷爷也颤颠颠地走了过来,楚琳连忙去扶他。
“不碍事,被石头擦破了。 ”楚平笑着说,眼睛却看着停住哭声,将眼睛看着自己地范青。
“楚乡长从医院出来,我们就去了上山村,拿了那东西。 ”这时小林也停好车进来了。 “拿了那东西就往家里敢,是,是我,我不小心开车,开到沟里┄”
“小林,车子怎么样了?”原来是出了车祸,楚平示意小林不要说了,“你有没内伤?我帮你看看。 不要隐瞒,这内伤越早治越好。 ”
“滴滴滴,滴滴滴┄”楚平正想和范青说几句话,母亲和范青住的房间里电话响了,自范青过来之后,母亲把房间收拾一番。 在爷爷地房间里架了个床,把父亲赶出去和爷爷住了,她自己和范青住在一起,楚琳也经常过来搭铺。
“大哥,是找你的。 ”楚琳是这电话很得力的接线生,反正学校就在就在下屋,下课十分钟她也来看看青青姐,和青青姐说说课堂上老师教她什么了。
“我?”楚平走过去接起电话说,“你好,我是楚平。 ”
“楚平。 我是王爱军。 ”电话那头传来王爱军低沉的声音。 “不好意思,刚回家就让你赶回来。 谭千秋市长明天一早要来视察乡里的大棚蔬菜种植基地,诸葛县长立马就从县里动身来布置迎接事宜,你辛苦辛苦,家里的事情安排下,立马赶过来吧。 ”
“好的。 ”楚平没多说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突然想起什么,楚平又将电话拨了过去。
“老王,谭市长来主要看哪几个地方?”楚平琢磨着,诸葛县长让自己回去,肯定是要让自己准备汇报材料,可这汇报材料怎么准备,还要看谭市长要看什么,这样才有针对*。
自己回湖山一路上要些时间,如果知道了谭市长地想法,自己路上就可以考虑考虑。
王爱军想了想,和楚平在电话里将谭市长要看的几个地方说了,又将诸葛县长特别叮嘱的几个地方也说了,最后想了想说:“我估计啊,这蔬菜批发市场的事情,只怕是他最关心的,听诸葛县长说,县委有关批发市场的报告,在市委常委会上引起比较大的轰动。 ”
是这样一会事情啊,楚平心里有数了,只是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文迪公司,是否真如南州市里传地那样。
挂了王爱军的电话,楚平又来到范青面前,自己得回湖山,那就要和她说几句话,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青青,这是你和妈妈采乌耳的篓子,我拿了过来,你每天看着。 ”楚平一本正经的和一只看着自己,死死的搂着竹篓子的范青说,虽然提到范寡妇,看到范青脸上痛苦地神色,但楚平还是继续说下去,“那头**让你朝远处干妈干爹磕头的情景,我一直记在心里,现在也将你接到干妈干爹这里了。 ”
范青没说话,只是死死的搂着竹篓子。
“你知道**为什么要你认干妈干爹吗?”楚平盯着她,扶着她一双冰冷的小手说,“妈妈是要你活下去,要活得更好一些!”
“可你现在这样,不是**妈希望的。 ”楚平说的很大声,甚至有些很铁不成钢的味道,楚平母亲怕楚平吓着范青,连忙坐在范青身边,轻轻的搂着她,用手在她头上轻轻的抚摸。
“你这个样子,妈妈在天堂里看到了,会很伤心的,她会流泪地。 ”楚平一字一句地说,“我答应**,不许有任何人伤害你,我一定做到,干爹干妈和琳琳,还有三叔三婶和你二哥,都会爱护你,都不许别人欺负你。 ”
“你要记得那天,那天**躺在担架上的样子,记得她对你说地话,不然**不会开心,会真的死不瞑目的”楚平想起那天范寡妇的样子,心里就一阵难,说的话就越来越重,“你这个样子,妈妈不喜欢,大哥也不喜欢!”
说完,楚平就转身和小林示意一下,迈步走出了房门。
“妈,嗯妈┄”小林刚发动车,楚平就听到屋里范青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心总算放了一些下来,能哭出来,那就能将心理积压的悲苦释放出来,不然这样下去,肯定要落下病根。 至于再怎么让她说话,让她走出自闭,那只能慢慢的来。